看着满桌子的空碗,何大清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却也没管那兄妹俩到底去了哪儿。
以自己儿子那聪明劲儿,指定不能被谁坑了才是,所以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伙计~伙计,再给爷拿一瓶酒来。”
“好咧!”
“等等,这桌饭菜账结了没有?”
“结了。”
听见何雨柱真把账给结了,囊中羞涩的何大清这才松了口气。
即便自己已经非常努力去挣钱了,那也不够白寡妇以各种借口把钱要了去呀。
“那给我来瓶西凤!”
“爷,您还需要下酒菜吗?”
“不用,我拿回去喝!”
“好咧。”
喝酒这事儿是何大清临时起意的,不然也不能借醉酒打…咳咳,是教自己那两个继子怎么做人。
一想到之前那两小子是怎么对的自己,何大清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拿钱换了酒,何大清就马不停蹄往家里赶,即将到家的那一刻,他才打开瓶盖闷了两口。
一下子喝的太急,还把他给呛到了,真是个酒壮怂人胆的废物。
“大清回来啦?”
“说你多少遍了,你得管人家叫何师傅!”
“何师傅今儿喝酒去了?”
“该不会又给谁做席去了吧?”
“……”
向来不怎么受邻居们待见的何大清,这会儿就更加没心情理会人家了。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没有谁会喜欢一个抛家弃子都要给别人拉帮套的猪!
脸色涨红的何大清刚推开家门走了进去,恰好碰见俩继子从屋里冲了出来,一个没注意差点还被人家给撞倒了。
这可把早有预谋的何大清给气到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随手就抄起一根棍子,照着那俩孩子的小腿就打了下去。
傻柱之前交代过的话他可没忘记,轻易不敢把俩小崽子打死咯。
完全没有预料到何大清会动手的俩人,刹那间就挨了好几棍子,哭喊声和痛呼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大院。
小腿吃痛的俩人连走路都费劲儿,只能蹦蹦跳跳想着逃离,可这样又如何能比何大清更快?
酒这玩意喝多了是麻醉剂,喝好了那跟兴奋剂可没两样,何大清现在的速度都快能撵上章雪机车了。
“那拉帮套的今儿吃错药了,居然连白寡妇的儿子都敢打?”
“嘘,小点声儿,叫人家一声何师傅不亏。”
“切~你稀罕人家的手艺,我宋伟民可不稀罕,我就瞧不起他抛家弃子给人拉帮套怎么了?”
“老宋你就嘴上饶人吧,现在赶紧把那俩孩子救下来才是正经。”
“是呀,再这么被何师傅打下去,那俩小子的腿怕是不能再要了!”
“大家都是老爷们儿,凭什么你们自个不去反倒是撺掇我去?不去!”
见宋伟民摆架子不愿动弹,其他人心里立马腹诽起来:“要不是你宋伟民人高马大,身健体硕,力大无穷,为人又正义凛然加之英俊潇洒,恰好能制得住那莽夫何大清,谁会求到你身上?”
“都别看着了,要是白七哥俩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们老娘回来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一想到白寡妇的厉害,其他人纷纷出手把何大清给拦了下来,连宋伟民都不曾例外。
可见白寡妇在院里是多么的威风!
其实吧,其他人也是怕那白寡妇撒泼打滚,最后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闹的别人家里夫妻不和睦。
那白寡妇可不是一般人,谁真敢得罪死了人家,那她可是敢脱了衣服往别人家闯的呀。
为了不发生黄泥巴掉裤裆的事儿,一众邻居才不得不将何大清拦了下来。
“何师傅,您今儿个是怎么了,干什么要对俩孩子下死手呀?”
“该不会是喝了几口散篓子,酒壮怂人胆才敢把气撒一撒吧?”看不上何大清的宋伟民,说起话来都带刺儿,可见为人之光明磊落。
“赶紧带俩孩子涂点药酒去吧,别一会儿你媳妇儿回来看见,又得跟你撕吧半天。”
“就是,咱们可不想看你们把整个大院闹的鸡飞狗跳!”
本就打算跟白寡妇闹翻回四九城去的何大清,哪里管得了邻居们说了什么,一脸凶神恶煞瞪着自己那两个继子,仿佛恨不能生吞了人家一样。
“差不多得了,又不是你亲儿子,犯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
“老宋,你这叫什么话,人何师傅估计也是…”
“也是什么,我看他就是奔着把人打死了去的。”
仗义执言的宋伟民看起来特别帅气,其他人也没好意思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