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担心自己闺女会走漏了风声?
“说吧,她的嘴巴比你还要严实。”
何雨柱这话倒是没有说错,小丫头之前可是经历了重重考验的,不然早被院里那些人把话套了去。
“这事儿可关系着咱们一家三口的身家性命!”何大清完全没有松开的打算,显然没有寄信任于一个小丫头身上。
哪怕她是自己的闺女也一样!
毕竟,她这会儿也不过才八岁,正是话痨最严重的年纪,万一真对谁说漏了嘴儿……
听见事情如此的严重,何雨柱都不得不收起了心里的轻视,他可不想刚买完房人就嘎了。
沉思片刻,他又怀疑起了何大清那话的真实性,一个烂厨子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于是,何雨柱低声试探他道:“你说的该不会是给小鬼子做饭的事儿吧?”
话尤未落,慌里慌张的何大清风一般跑去捂住了何雨柱的嘴。
“嘘…”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神情紧张的何大清下意识往门那儿看了看,见没人闯了进来才松了口气。
感到十分无语的何雨柱,用力一把将他的大手拍掉,还非常嫌弃地往地上吐了几下口水。
“呸,就你这智商也好意思给我起个‘傻柱’的外号?”何雨柱好不客气地怒喝一声:“你特么比我还要蠢上一百倍不止!”
“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何大清显然被激怒了,“要不是为了不连累你们俩,你以为我愿意抛家弃子啊?”
“我才没有你这种蠢货老子,咱俩可是签了断亲书的!”何雨柱一点儿脸面都不打算给他留。
“要不是为了你俩的小命着想,当初提出来断亲这事儿时,老子就打断你的腿了!”
何大清的怒吼声差点把进来的伙计吓个半死,得亏人家也算是见多识广,这才没将手里的菜洒了一地。
“爹,哥,咱们先把饭吃了再说,好吗?”小丫头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还知道出言缓和一下气氛。
“对对对,这菜马上就都上完了,您几位再稍等一会儿。”伙计有点儿慌不择言了。
正在气头上的前父子二人,全都气鼓鼓坐回了座位上,没有在外人面前说太多不该说的话。
伙计的手脚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就离开了包厢,要不是桌上放着的菜,压根都没感觉人家来过。
“来,这肘子全归你了!”
直接把整碗肘子都给了小丫头后,何雨柱也没打算跟谁客气,把那碗扣肉弄到了自己跟前,看样子是打算整碗都吃下去了。
至于那话都说不明白的何大清,他才懒得去管人家吃什么呢,反正桌上还有六大碗的菜呢。
对何雨柱而言,没有什么比吃饭还重要的事了,哪怕何大清刚刚还说到了他的小命…
小丫头吃的满嘴流油,何雨柱也囫囵吃了个半饱,何大清却慢条斯理吃起了海带。
不知道是之前吃饱了,还是觉得海带是个稀罕货,所以对其情有独钟?
毕竟,保城这个内陆城市想吃到海带可不容易。
白面馒头啃完,每样菜也都尝了个遍,何雨柱总算是填饱了肚皮,小丫头则是依旧啃着肘子,小小的肚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能装?
“四九城当初给鬼子干活的人多了去,也没见谁像你这样四处躲的,该不会是谁把你吓唬跑了的吧?”
这是何雨柱吃饭时琢磨出来的,不然何大清疯了才跑保城来,给那白寡妇当拉磨的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大清阴沉着脸,好像被何雨柱冒犯了一样。
何雨柱拿出一块手帕给小丫头擦了擦嘴,言语轻佻揶揄他:“忽悠你那人应该就是后院那聋老太太吧?”
正准备伸筷子去夹菜的何大清,整条胳膊都凝在了半空,像是被何雨柱戳中了痛点。
啧啧,看来前世那些扑街作者写的小说,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嘛,居然连这事儿都猜中了。
“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被一个老太婆给忽悠了,换了我是你…哼哼,还不如拿头去撞墙算了。”何雨柱继续极尽可能嘲讽着人家。
“那…应该算不上是忽悠吧,当时真的毙了一些给鬼子干活的人!”何大清梗着脖子反驳了一句。
“那都是些坑害过国人的汉J,你就一给人做饭的,谁有心思跟你一个烂厨子算旧账?”
“有些比你给鬼子干了更多活的人,现在不也一样好好的?”
“上边早就出了政策,被迫给鬼子征用过的人,只要没有残害过同胞,一概既往不咎。”
看不得何大清被人继续蒙蔽下去,何雨柱一个没忍住就多说了几句。
唉,心善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