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什么。
因为,白寡妇打外边回来了!
“小七、小八,到底是谁把你们俩打成这样的?”满脸焦急的白寡妇,心疼的询问起了自己两个儿子。
俩小子一看见自己的靠山回来了,立马指着何大清痛斥道:“是他,这个莽夫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一回到家里二话不说就拿棍子抡咱们。”
“妈,您看他把我们俩的腿都快打折了!”另一个不甘示弱补了一刀。
听到是自家的驴犯了病,白寡妇脸上的焦急瞬间一扫而空,转而换上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清哥,你为什么要打他们呀?”白寡妇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柔声问起了何大清。
只是这称呼一出,院里的邻居齐刷刷冒出了一堆的鸡皮疙瘩,全是因为恶心闹的!
谁知,何大清一点儿没领白寡妇的情儿,直接一句话怼了回去:“老子打儿子需要什么理由吗?”
如此强大的理由,让白寡妇一时间都怔住了,脑海中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是把自己那俩孩子当成了自己儿子的意思?
“不需要。”白寡妇先是笑着肯定了他的话,紧接着却来了个大转弯:“不过你也不能把孩子往死里揍呀,不然以后谁给你养老?”
这话既是在劝架又是在试探何大清的底线。
“小树不修不直溜,我之所以动手打他们,说到底也是为了他们好,你看我会打别人家的孩子吗?”
何大清这话立马引来了宋伟民的白眼,暗骂道:“真要是敢打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怕别人整死你丫的?”
“修理的差不多就行了,小孩子都需要慢慢教。”白寡妇到底没敢跟何大清翻了脸,毕竟一家子都靠人家活命呢。
“我是个粗人,学不来你说的慢慢来!”
说完,挣脱束缚转身就回家去了,手里的棍子却始终没有丢弃。
白寡妇安慰了自己俩儿子几句,便独自跟着回了屋里,俩孩子只能出门先溜达一圈。
已经懂了些人事的他们,怒目圆睁瞪了自家房子一眼,双手齐齐握出了青筋,一步步慢慢离开了大院。
院里的邻居见了纷纷嗤笑一声,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说说笑笑去了。
铁骨铮铮的宋伟民好像不愿意同流合污,像那高耸入云的松柏直挺挺立在了空地上。
君子当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