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身形一动。
大步流星地跨过灌木丛。
手起刀落。
只听得两声干脆利落的闷响。
剩下那两只最肥的狍子。
也捂著脖子。
“扑通、扑通”倒在了泥地上。
只剩下一只最小的。
吓得一蹦三尺高。
白屁股毛猛地一炸。
一溜烟地。
钻进密林深处。
没了踪影。
“大傻。”
“二傻。”
“别闲着了。”
“叼起来。”
“给老子扔到后面的网厢里去!”
李建国低吼了一声。
那两头大猛虎。
有些不屑地哼哧了一声。
但碍于李建国那蛮横的兽语威压。
还是乖乖地走过去。
大口一张。
轻松地。
将两只八九十斤重的肥美狍子。
叼在了嘴里。
李建国则是单手拎着最肥的那一只。
意念微动。
在塞进吉普车后斗的刹那。
系统的保鲜功能。
瞬间激活。
将这两只狍子体内的活性与水分。
永久锁定。
保证回去烤肉的时候。
肉质。
依然是最鲜美。
最滑嫩的巅峰状态。
“轰——!!”
那台马力极大的越野车发动机。
再次。
在空旷的原始森林边缘。
爆发出。
一声如野兽下山般的闷吼。
李建国挂挡。
给油。
车轮在融化的雪水和烂泥里。
猛地一刨。
箭一般地。
冲上了盘山大道。
后备箱的网厢里。
堆著两只大肥野味。
大傻和二傻趴在车顶的行李架上。
大尾巴在风中扫来扫去。
车厢里。
沈清秋抱着两个温顺的小肉球。
看着身旁。
那个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叼著雪茄烟的冷峻男人。
一双桃花眼里。
满是幸福的笑意。
夕阳下,强壮的越野车后面拖着几只肥美的野味,载着富可敌国的李建国全家,衣锦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