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越野车防滑轮胎。
在原始森林边缘那湿滑。
黏糊的烂泥地上。
踩出一声沉闷的刹车声。
车身。
平稳地。
停在了那几人合抱粗的参天古松下。
李建国推开车门。
反手。
将后排的车窗拉开了一道缝隙。
他转过头。
看着车里正抱着孩子的沈清秋。
那一双黑眸里。
流露出一抹不容抗拒的霸道。
“媳妇。”
“你跟俩娃就在车里待着。”
“这林子里潮气重。”
“别下来遭罪。”
沈清秋温顺地点了点头。
“好。”
“建国。”
“你和爷爷小心点。”
李建国咧嘴一笑。
接着。
他的喉咙里。
发出一声低沉、宛如野兽磨牙般的低吼。
那是神级兽语的无形频率。
“咚!”
“咚!”
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在车尾响起。
大傻和二傻那两条庞大。
重达七百多斤的斑斓大猛虎。
从越野车后方特制的铁栅栏车斗里。
一跃而下。
它们抖了抖浑身钢鞭一般的肌肉。
铜铃大眼里。
凶光闪烁。
李建国用兽语。
冷冷地哼了一声。
“给老子把车看死了。”
“要是掉了一根头发。”
“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听见没有?!”
大傻和二傻浑身一哆嗦。
扁平的虎头。
有些讨好地。
在车门上蹭了蹭。
随即便一左一右。
像两尊巨大的彩色石雕。
盘踞在越野车两侧。
那股子山林之王的气势。
瞬间。
将方圆百米内的山鼠和野鸡。
吓得死死趴在洞里。
连头都不敢抬。
李建国这才转过身。
拍了拍沈万山肩膀。
“老头子。”
“走。”
“探路去!”
两人踩着厚实。
腐烂了不知多少年的松针。
深一脚浅一脚地。
跨进了这片常年不见阳光的湿热松树林。
光线被头顶遮天蔽日的树冠。
死死遮住。
四周昏暗幽绿。
空气里。
翻腾著一股子霉烂树叶与湿泥的腥气。
吸进肺里。
凉飕飕的直刺脑门。
沈万山捧著那张发黄的羊皮图纸。
正用一根干枯的松木棍。
在前面探著路。
“建国。”
“这地方几十年没人来过。”
“地底下的地窖入口。”
“怕是早被落叶埋死了”
他一句话。
还没说完。
“滴滴滴!滴滴滴!”
李建国的大脑深处。
那张巨大的三维绿色雷达网格上。
突然。
爆发出了一阵急促。
尖锐的金属警报声。
这声音。
并非是遇到了敌特或者野兽的危险红色。
而是一颗。
在绿色网格中央。
犹如小太阳一般。
疯狂闪烁的赤金色红点!
“怎么了?建国?”
沈万山见李建国猛地停住脚步。
有些疑惑地。
转过头来。
李建国嘴角微微撇起。
扯出一个蛮横。
而又狂放的冷笑。
“怎么了?”
“沈老头。”
“老子今天带你来。”
“看来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跟着老子走。”
“别踩坏了地头!”
李建国大步流星地。
拨开面前半人高的枯萎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