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地。
钉在炕桌上那张有些干裂、发黄的羊皮纸上。
指甲盖在暗红色的朱砂印记上。
轻轻抚过。
“重型机床”
“新枪”
他嘴角咧开一抹猖狂。
而又满是野心的笑。
“沈老头。”
“你们沈家当年的家底。”
“藏得够深的啊。”
沈万山叹了口气。
用烟斗在桌角轻轻磕了磕。
“当年局势乱。”
“我爹为了给沈家留下一条退路。”
“把半辈子的积蓄。”
“连同抢出来的几百箱德制军械。”
“全都封在了长白山那口废弃矿井最底下的地宫里。”
“现在。”
“世道虽然稳当了。”
“但这批东西留在山里。”
“早晚是个祸害。”
李建国冷哼了一声。
“祸害?”
“在别人手里是祸害。”
“在老子手里。”
“这就是老子机修厂和红旗大队。”
“往上再窜一截的登天梯!”
如今。
红旗大队的秋收已经结案。
小麦堆满了仓房。
十五台铁牛拖拉机。
正整整齐齐地趴在机修厂的大棚里。
边境上的那些散碎敌特。
早被保卫排物理超度了个干净。
正是进山起宝的最好时机。
“走。”
“进山。”
李建国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神色。
断然无比。
“不过。”
“咱们动静不能太大。”
“省城那个姓叶的二世祖。”
“带了二十多个带着家伙的青皮。”
“正在进山口扎营。”
“老子得换个由头进山。”
沈清秋抱着孩子走上前来。
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大包大揽的霸道样。
有些好笑。
又有些担忧。
“建国。”
“那咱们用什么借口进山?”
李建国一把搂住她的细腰。
大手在她有些丰腴的臀胯上。
重重捏了一把。
“借口?”
“老子带媳妇孩子进山旅游、散心。”
“谁特么敢说半个不字?!”
“这一年多。”
“你待在村里生娃、养娃。”
“受了委屈。”
“老子带你进山泡温泉。”
“名正言顺!”
第二天一大早。
大队部前。
巴图带着三十个保卫排的壮汉。
挺胸叠肚地。
站成了一排。
“建国哥!”
“嫂子!”
巴图扯著大嗓门。
“大队和厂子。”
“有保卫排的兄弟们守着。”
“一只苍蝇也别想溜进来!”
李建国站在那台经过系统升级、涂着墨绿色军漆的北京212越野吉普旁。
拍了拍巴图的肩膀。
“老子不在的这几天。”
“把大队给老子看紧了。”
“要是丢了一粒麦子。”
“老子回来抽你的皮。”
巴图嘿嘿一笑。
“放心吧建国哥!”
“谁敢来咱们村撒野。”
“兄弟们手里的半自动。”
“可不是烧火棍!”
越野车的后备箱和后排。
此时。
已经被李建国。
塞满了从空间里偷偷运出来的。
顶级生活物资。
厚实、保暖的鸭绒睡袋。
装在不锈钢保温桶里、热气腾腾的鸡汤。
还有成箱的军用午餐肉。
和巧克力。
沈清秋抱着两个长得粉雕玉琢。
壮实得像小猪崽一样的娃娃。
坐进了后排。
沈万山老爷子。
则是穿着一身羊皮大衣。
坐在了副驾驶。
“轰——!!”
随着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