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
在雷达金色红点的指引下。
他三两步。
跨到了一处倒塌了不知多少年。
已经彻底腐烂、长满绿茸茸青苔的红松枯木底下。
在那潮湿。
泛著黑红色泽的泥土里。
一株长著六片叶子。
叶柄粗壮。
顶端结著几粒已经干瘪、呈暗红色的浆果。
茎秆。
呈紫金色泽的小草。
正静静地。
扎根在黑泥之中。
沈万山跟了过来。
顺着李建国的视线一瞧。
“这”
老爷子那两只浑浊的老眼里。
眼球。
猛地一凸。
手里的松木棍。
“啪嗒”一声。
掉在地上。
砸断成了两截。
他揉了揉眼睛。
整个人。
软绵绵地趴在了泥地上。
一双干瘪的老手。
颤巍巍地。
伸过去。
却连碰都不敢碰那草叶一下。
“天呐”
“看这芦头和皮壳”
“这”
“这是紫金皮壳的千年初代参王啊!”
“老参头!”
“这是活祖宗啊!”
老爷子干瘪的嘴唇哆嗦著。
老泪。
在眼角的褶子里。
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在关外混了大半辈子。
他哪里不知道这东西的分量?
在黑市上。
这玩意儿。
能换一整条街的黄金!
李建国脑海深处。
系统的提示音。
也同时响起。
“叮——检测到长白山野生天材地宝:紫金野山参王。”
“年份:一千二百年。”
“具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上药效。”
“可大幅度改善人体基因强度!”
李建国眼里。
闪过一抹极其残暴的狂喜。
有了这东西。
媳妇和两个娃的体质。
能直接在现有的巅峰上。
再次。
翻上一番!
“嚷嚷个屁。”
“沈老头。”
“瞧你那点出息。”
李建国大咧咧地蹲下身子。
手腕一翻。
那柄通体呈漆黑色。
泛著冰冷光泽的军用匕首。
落入掌心。
他的呼吸。
在这一瞬间放得极慢。
但那双能单手捏碎生铁的大手。
此时。
却稳健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床。
刀尖一颤。
一毫米。
一毫米地。
将那株参王周围暗红色的泥土。
一点点地。
剔刨了开来。
那些细如牛毛的参须。
在大手下。
毫发无损。
二十分钟后。
一株体态修长。
宛如一个精细的小人。
身上布满了老皮斑驳。
泛著淡淡紫金色泽的千年野山参王。
被李建国。
完好无损地。
从红土里提溜了出来。
“建国啊”
沈万山老爷子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那株大山参。
颤声道。
“你这手艺。”
“连一根细须都没伤著。”
“这简直”
“就是神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