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粒被揉搓出来的麦粒。
落入他的掌心。
这些麦粒。
呈红褐色。
个个生得圆滚滚的。
撑得外面的麦壳。
几乎要当场裂开。
指甲盖在上面用力一掐。
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
坚硬。
饱满。
且带着一股子浓郁的麦香。
“建国。”
“这土。”
“到底怎么了?”
沈清秋看着地上的泥印子。
有些疑惑地问道。
李建国刚要拍掉手里的泥。
不远处。
巴图就带着两个保卫排的民兵。
一头大汗地从山坡下跑了过来。
“建国哥!”
“你可算来了!”
巴图跑到跟前。
扶著膝盖。
大口喘著粗气。
“昨天晚上。”
“县农技站的几个老头子。”
“跟贼一样。”
“拿着小铲子。”
“想来咱们这片实验田偷土。”
“被巡逻的兄弟们。”
“当场按在泥地里了。”
巴图说著。
脸上。
闪过一抹有些不屑的冷笑。
“这帮老家伙。”
“还说是来搞学术研究的。”
“我看他们就是眼红咱们的麦子!”
李建国站起身。
大毛手在裤子上一抹。
“偷土?”
“老子的地。
“也是他们说挖就能挖的?”
“把那几个老头放了。”
“让他们明天滚过来。”
“亲眼看着这地里能打出多少粮食!”
这片试验田里种著的。
可不是这个年代寻常的麦种。
而是李建国用系统里的“高产种子库”。
经过长达半年的定向筛选。
又用空间灵泉水。
足足浸泡了七天。
才培育出来的超级冬小麦。
这种麦子。
麦秆足有大拇指粗细。
根系能扎进地下两米深。
在关外那能冻死狗的严冬里。
连一星半点的冻害。
都没落下。
十天后。
秋收大忙季节。
正式拉开了帷幕。
红旗大队的晒谷场上。
人头攒动。
县农技站的站长陈老。
此时领着五个戴着眼镜的专家。
正神色紧张地站在实验田地头。
他们手里。
攥著皮尺。
捧著记录本。
一双双眼睛。
死死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化作金色海洋的麦田。
“老陈。”
“你真信这麦子能亩产千斤?”
旁边一个年轻的技术员。
小声嘟囔了一句。
“咱们省。”
“现在冬小麦平均亩产。”
“也就两百多斤。”
“就算这红旗大队用了化肥。”
“打死也就翻个倍。
“一千斤?”
“做梦呢吧。”
陈老横了那技术员一眼。
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
却在止不住地颤抖。
作为一个跟黄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农人。
他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片麦田。
长得太吓人了。
那沉甸甸的麦穗。
把粗壮的麦秆压成了一个个完美的弧度。
风一吹。
金色的波浪里。
透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厚重。
“开镰!”
李建国站在一台拉风的联合收割机上。
大吼了一声。
这台收割机。
是他通过军区特等功臣的渠道。
让沈阳农机厂。
连夜用特种钢材组装出来的“试验品”。
“轰隆隆——!!” 藏经阁 https://qiaoha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