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排气管里。
喷出一股黑烟。
收割机像是一头绿色的巨兽。
咆哮著。
闯入了金色的麦浪中。
大片大片的麦子。
被无情地卷入齿轮。
脱粒。
除杂。
最后。
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瀑布。
哗啦啦地。
倾泻进后头跟着的卡车车厢里。
“快!”
“称重!”
“把第一亩地的麦子。”
“全都装袋!”
陈老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他连鞋跑掉了都顾不上。
光着一只脚。
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
五个县里的专家。
抬着一杆重型铁皮磅秤。
在田头。
当场开秤。
“第一袋。”
“一百二十斤!”
“第二袋。”
“一百一十八斤!”
“第三袋”
记账员的手。
抖得连钢笔字都写歪了。
那堆积如山的麻袋。
在晒谷场上。
越码越高。
陈老蹲在磅秤旁。
一双眼珠子。
死死盯着秤砣上的刻度。
随着那一袋袋麦子压上去。
他的呼吸。
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十袋”
“一千二百一十六斤!”
当最后一袋麦子落在秤盘上的瞬间。
全场。
死一般的静寂。
连远处拖拉机的轰鸣声。
在这一刻。
都仿佛消失了。
一千二百一十六斤。
这。
是整整一亩地打出来的干净麦子!
“奇迹”
“这简直是神迹啊!”
陈老猛地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他那两只满是泥巴的手。
死死抓起一把金灿灿的麦粒。
老泪横流。
“亩产千斤!”
“这在关外这苦寒之地。”
“居然真的实现了!”
“李建国同志。”
“是国家的功臣啊!”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哭得像个孩子。
其他几个年轻的专家。
更是吓得连手里的本子都掉在了地上。
一个个跟泥塑一样。
呆立在原地。
李建国站在收割机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惊骇欲绝的专家。
他那张满是棱角的脸上。
掠过一抹狂放、不屑的冷笑。
“哭个屁。”
“一千多斤而已。”
“老子要是把地肥施足了。”
“两千斤。”
“那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
李建国的大脑深处。
那座沉寂的系统空间内。
突然。
暴起了一阵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嗡鸣。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超级高产冬小麦’培育。”
“大幅改变本时空农业发展格局。”
“隐藏声望值:‘农业之神’暴涨!”
“空间等级提升!”
“高级加工车间。”
“已正式解锁!”
听到这提示音。
李建国嘴角咧得更大了。
高级加工车间。
意味着他以后。
可以直接在空间里。
进行小麦的精深加工。
做出这时代最顶级的面粉、淀粉。
甚至是医用葡萄糖!
“建国哥!”
“电话!”
“大队部的长途电话!”
嘎子骑着一辆自行车。
在田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