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趴在雪窝子里,呼吸平稳,心跳降到了最慢。
那把散发著幽黑光泽的现代重型狙击步枪,稳稳地架在积雪上。
高倍十字准星里,那个叫嚣着要剁掉嘎子脚趾头的刀疤脸,甚至连脸上的汗毛都清晰。
李建国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芒。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他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噗——!”
装载了系统特制消音模块的重狙,发出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嘶吼。
巨大的后坐力被李建国满级体质硬生生扛下,枪口连一毫米都没有偏移。
一枚大口径特种穿甲弹瞬间撕裂漫天风雪。
带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恐怖的动能,跨越八百米的距离,瞬息即至!
废弃哨所外。
刀疤脸正嚣张地举著枪托,准备狠狠砸向嘎子的断腿。
他脸上挂著残忍的狂笑,嘴巴刚张开,连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
“砰!”
就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千斤大铁锤狠狠砸中。
刀疤脸的整个脑袋,在空气中瞬间炸成了一团血腥的红白血雾!
温热的液体飞溅在旁边几个走私犯的脸上。
那具无头尸体甚至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僵硬了两秒,才直挺挺地砸进雪堆里。
“草!老二被爆头了!敌袭!有敌袭!”
旁边一个悍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吓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凄厉地嘶吼起来。
整个废弃哨所瞬间炸开了锅。
“在哪?!敌人在哪开的枪?!”
二楼那个操作捷克式轻机枪的机枪手慌乱。
他调转枪口对着前面的风雪一通盲目扫射。
枪口的火舌喷吐出两尺多长,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花。
但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著!
“找死。”
李建国狂傲地冷哼一声,拉动枪栓。
滚烫的弹壳弹落在雪地里发出嗤嗤的声响。
第二发子弹再次上膛。
他冷静地微调枪口,十字准星瞬间锁定了二楼机枪眼的缝隙。
“噗!”
死神镰刀再次挥动。
八百米外,二楼的红砖墙壁犹如纸糊的一般。
大口径穿甲弹霸道地穿透了半块红砖,精准无误地钻进了机枪手的眉心!
连带着那挺要命的捷克式轻机枪。
都被恐怖的冲击力带飞出去,狠狠砸在后墙上摔成一堆废铁。
机枪声戛然而止。
整个空地上的走私犯彻底陷入了恐慌。
“机枪哑了!见鬼了!对方是神枪手!”
“快找掩体!躲到红砖墙后面去!”
十几个悍匪像没头苍蝇一样,连滚带爬地躲在报废的卡车底盘和厚实的红砖矮墙后面。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死神的收割。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
满级体质带来的神级视力,配合高倍瞄准镜。
这群人在李建国眼里,就像是玻璃罐子里的瞎头苍蝇,可笑!
“躲?老子让你们躲。”
李建国冷酷地扣动扳机。
“噗!”
一发子弹诡异地穿过废旧卡车底盘的微小的缝隙,直接打断了一个悍匪的大腿。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刚在雪地里翻滚出半米。
紧接着第二发子弹呼啸而至,将他彻底钉死在雪地上。
“噗!”
又是一枪,直接击穿了厚实的红砖矮墙。
躲在墙后的两个走私犯就像是被串糖葫芦一样,双双毙命!
一枪一个,绝不空放。
漫天飞雪中,这根本不是什么枪战。
而是一场残忍的单方面点名屠杀!
李建国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死神,收割著一条条罪恶的生命。
八百米外,巴图和苏和已经带着三十号民兵骨干,借着风雪的掩护摸到了哨所侧翼。
他们原本以为要面临一场惨烈的火拼。
结果刚从沟里探出头,就被眼前的诡异的画面彻底看傻了。
“我的长生天啊”
巴图握著半自动步枪的手都在发抖,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特娘的是什么枪法?!连长这还是人吗?”
苏和也是狂咽口水,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