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听到枪声,这帮畜生就一个接一个倒下。”
“哪怕躲在墙根后面,脑袋照样跟烂西瓜一样炸开!”
“俺滴亲娘嘞,大队长莫不是会什么隔山打牛的仙法?!”
就在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
哨所外面的三十多个悍匪,已经诡异地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连头都不敢抬,绝望地趴在雪水混合著血水的泥泞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种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只能等死的恐惧。
彻底摧毁了他们脆弱的心理防线。
哨所大门后。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满脸横肉的矮壮男人,此刻正崩溃地瘫坐在地上。
他就是盘踞边境多年的走私大枭,穿山甲。
平日里他嚣张跋扈,手里沾满了鲜血,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现在,他看着自己最精锐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莫名其妙地倒下。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都要彻底分裂了。
“老大!顶不住了!这特么根本不是人打的枪!”
一个小头目连滚带爬地扑到穿山甲脚边,裤裆里早已是一片腥臊的黄白之物。
“咱们碰上活阎王了!投降吧!”
话音刚落。
“噗!”
又是一发穿甲弹,精准地从破损的窗户缝隙钻进来。
当着穿山甲的面,直接把那个小头目的脑袋给掀飞了!
“啊——!!!”
温热的鲜血溅了穿山甲一脸。
他崩溃地发出一声非人类的惨叫。
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在这一枪的绝对压迫感下,轰然崩塌!
他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了。
穿山甲浑身发抖地抓起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像扔烧红的烙铁一样远远扔飞。
然后狼狈地从掩体后面爬出来。
他手脚并用,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漫天风雪的雪地里。
眼泪混合著鼻涕可怜地糊了满脸。
他朝着空旷的雪野,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别开枪!祖宗!爷爷!我投降了!别杀我!”
看到这一幕,埋伏在侧翼的巴图双眼一瞪,猛地一拍大腿。
“兄弟们!连长把硬骨头全啃完了!”
“跟俺冲上去!把这帮瘪犊子全特么绑了救嘎子!”
三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民兵瞬间从雪窝子里跃起,端著枪凶神恶煞地扑向残存的走私犯。
穿山甲跪在地上,看着冲过来的巴图,像看到亲爹一样哭喊。
“好汉!带我去见你们大哥!只要别杀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巴图暴躁地一脚踹在穿山甲的面门上,把他踢得满脸桃花开。
“见俺们大队长?你特么也配?就你这熊样也敢抢俺们嫂子的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