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建国这声狂傲的怒吼,红旗大队这台恐怖的战争机器彻底运转起来。
院子的大铁门被猛地推开。
那辆停在院外的军绿色212吉普车发出一声宛如猛兽般的咆哮。
排气管喷出两股浓烈的黑烟。
李建国一脚将油门死死踩到底,方向盘猛打。
轮胎在厚厚的积雪里狂暴地摩擦打滑,随后猛地抓地。
整辆车犹如一颗出膛的重型炮弹,轰然冲进漫天的风雪之中!
巴图和苏和坐在后排,死死攥着手里上了膛的半自动步枪。
因为愤怒和嗜血的狂热,这两个铁骨铮铮的草原汉子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在吉普车后面,两辆挂著粗壮防滑链的解放牌大卡车紧随其后。
车斗里拉着整整三十号杀气腾腾的民兵骨干!
边境线上的风雪大得离谱。
狂风卷著冰碴子像刀片一样打在挡风玻璃上,能见度甚至不足十米。
这种恶劣的鬼天气,换做常年跑山道的老司机都不敢挂二挡。
但李建国根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脚下的油门就没有松开过,吉普车在狭窄的雪道上疯狂飙驰。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神级危险感知雷达早就全功率开启!
方圆十公里内的地形地貌,甚至连雪面下的暗坑。
全都清晰地以全息网格的形式,倒映在他的脑子里。
“建国哥!前面就是夹皮沟老风口了!”
苏和扯著嗓子大吼,强烈的推背感让他死死抓着车门把手。
“那帮畜生肯定就藏在前面的废弃哨所里,再往前开吉普车的动静太大了!”
李建国冷静地冷哼一声。
他猛地一脚踩死刹车,双手狂暴地猛打方向盘。
沉重的吉普车在厚厚的雪地里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隐蔽地停在了一处高耸的背风雪坡后面。
他推开车门,连军大衣的扣子都没系,矫健地爬上雪坡。
顺着风雪望去,八百米外的景象让他深邃的眼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杀意。
那是一座日伪时期留下来的废弃红砖哨所。
此刻,哨所外面的空地上燃著几堆旺盛的篝火。
七八个穿着破烂皮袄、满脸横肉的悍匪,正嚣张地端著苏制波波沙冲锋枪来回巡视。
更让李建国眼神发冷的是。
在哨所二楼那个隐蔽的射击孔里,赫然架著一挺要命的捷克式轻机枪!
这帮走私犯的火力,居然比特么县里的保卫科还要猛!
但真正让李建国怒火冲天的,是哨所外面那几棵粗壮的枯树桩子。
嘎子和另外两个拖拉机手,正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上面!
他们身上的厚棉袄早就被那帮畜生给扒了,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破秋衣。
嘎子大腿上挨的那一枪严重。
暗红色的血水早就在裤腿上冻成了骇人的冰碴子。
即便被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这三个红旗大队的汉子硬是连一声软话都没说!
此时,一个脸上趴着恐怖蜈蚣疤的男人,正叼著烟卷走到嘎子面前。
他狂妄地用手里的枪管,狠狠捅了捅嘎子大腿上的血窟窿。
“草你妈的,骨头挺硬啊!”
刀疤脸嚣张的狂笑声,顺着风雪隐隐约约飘了过来。
“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李大队长,这会儿估计早就吓得躲在被窝里尿裤子了吧?”
“老子告诉你们,今天太阳落山之前,红旗大队要是没把粮食送过来。”
“老子就先剁了你们的脚指头用来下酒!”
“草特么的畜生!老子活劈了他!”
趴在李建国旁边的巴图眼珠子瞬间红透了,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就要冲出去。
“连长,俺带十个兄弟从左边沟里摸过去,直接拿手榴弹把那二楼的机枪点给拔了!”
“拔个屁!给老子趴好!”
李建国一把按住巴图的肩膀。
满级体质的恐怖力量直接将这个粗壮的汉子死死压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距离八百米,中间全特么是没有任何掩体的开阔雪地。”
“你们还没跑出一半,那挺捷克式就能把你们全特么打成肉泥!”
“那咋办啊连长!再这么冻下去,嘎子他们撑不到天黑的!”苏和急得直掉眼泪。
“咋办?老子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李建国狂傲地冷笑一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不屑。
他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