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李连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雪瘫坐在那滩腥臊的黄色水渍里,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着。
面对李建国那双犹如死神般冰冷的眸子,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鼻涕眼泪混著嘴角的血丝糊了一脸。
“我就是一时糊涂啊!是是因为太嫉妒沈清秋了!”
“对!我就是看不得她成分那么差还能过得那么好,这才猪油蒙了心跑去举报的!”
林雪拼命在地上往后瑟缩著,连连摆手试图狡辩。
她甚至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李建国的裤腿。
“求求你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建国满眼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完美避开了那双沾满泥水和排泄物的脏手。
“放了你?你当咱们国家的保卫条例是写在纸上闹著玩的?”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蠢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刚才去公社举报我搞资产阶级享乐的时候,嘴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现在发现踢到铁板了,就想装可怜蒙混过关?”
旁边还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赵大宝一听这话,立刻嗅到了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敏捷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转身指著林雪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满嘴喷粪的毒妇!竟然敢用这种恶劣的谎言蒙蔽组织!”
“保卫科干事呢!都他娘的死人啊!赶紧给我把这疯婆娘绑了!”
几个干事如梦初醒,赶紧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直接反剪住林雪的胳膊。
“疼!你们放开我!我可是四九城来的知青!你们没权力抓我!”
林雪疯狂挣扎着像个泼妇一样嘶吼。
“没权力抓你?”李建国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若冰霜。
他转身拿起桌上那两本大红色的证书,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老子是军区授予的特等功臣,我媳妇沈清秋是省级文物局首席特聘专家。”
“我们两口子现在负责的,是国家重要的文物保护和发掘项目!”
“你一个下乡不服从管教的知青,跑去公社捏造事实诬告我们?”
李建国声如洪钟,字字句句犹如重锤狠狠砸在林雪的心坎上。
“破坏特等功臣声誉!阻碍国家特聘专家搞科研!”
“往小了说你这叫寻衅滋事,往大了说你这就是现行反革命搞破坏!”
“反手给你定个诬告罪,那都是轻的!”
这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社员都觉得解气。
赵大宝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赶紧疯狂点头附和。
“对!李连长说得太对了!这绝对是恶劣的反革命破坏行为!”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口黑锅死死扣在林雪头上,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我不是!我没有破坏科研!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啊!”
林雪听到“现行反革命”这五个字,吓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在这个年代,一旦被扣上这顶帽子,那后果简直比死还要可怕百倍!
“晚了!这事儿已经定性了!”
赵大宝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对着手底下的干事厉声咆哮。
“把她给我押上车!立刻带回公社审查!”
“在她的档案上给我狠狠地记上一笔重大的政治污点!”
听到要在档案上记污点,林雪彻底疯了。
档案一旦黑了,她这辈子就全毁了,连回四九城当个扫大街的临时工都不可能!
“不要啊!赵主任!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雪像杀猪一样惨嚎起来,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挣脱干事的束缚。
她泪流满面地看向沈清秋,语气里充满了卑微。
“清秋!沈大小姐!大家都是从城里来的,你帮我求求情啊!”
“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天天给你洗脚都行!”
沈清秋静静地站在李建国身边,绝美的眼眸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她太了解林雪这种人了,一旦有机会反咬一口绝对比毒蛇还要狠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恶毒差点毁了红旗大队的安宁。”
沈清秋声音清冷,转过头去连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李建国宠溺地搂住媳妇的肩膀,转头看向赵大宝。
“赵主任,这人你们公社打算怎么处理?”
“不能脏了我们红旗大队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