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李建国?把那个资本家大小姐给老子交出来!”
赵主任这嚣张的一嗓子,瞬间把红旗大队大队部宁静的院子彻底点炸了。
“去你娘的!敢跑咱们红旗大队来撒野!”
巴图大队长原本正在院里劈柴,听到这话猛地一把将斧头剁进木桩里。
他那铁塔般粗壮的身躯直接横在了院子正中央,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瞪着这群不速之客。
周围干活的社员们也都抄起铁锹和锄头,呼啦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个个满脸怒容。
谁不知道连长李建国是全村人的主心骨和活菩萨,这帮孙子敢来找茬,那是瞎了狗眼!
“吼——!”
没等干事们发飙,两道犹如黑色闪电般的巨大身躯猛地从里屋窜了出来。
大傻和二傻浑身变异的狼毛根根倒竖,锋利的獠牙滴著涎水,喉咙里发出令人胆寒的低吼。
只要巴图一声令下,这两头变异巨狼绝对能瞬间咬断这些人的脖子。
“这、这是什么怪物!退后!都退后!”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保卫科干事们吓得连连倒退,脸色惨白地从后腰掏出警棍。
跟着来凑热闹的林雪更是吓得尖叫一声,直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赵主任的屁股后面。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死寂时刻,里屋的棉门帘被人一只大手随意地掀开了。
“一大清早的,哪来这么多乱吠的野狗?”
李建国高大挺拔的身躯出现在台阶上,手里还悠哉地牵着沈清秋那柔软无骨的小手。
面对气势汹汹的工作组,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眼神里透著一股看死人般的冷漠。
沈清秋今天穿着一件崭新的水红色呢子大衣,衬得那张绝美的脸庞越发娇艳若滴。
站在李建国身边,简直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下凡神女,哪里有半点落难黑五类的穷酸样?
赵主任眼睛都看直了,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指著李建国破口大骂。
“你就是李建国?!好你个无法无天的村霸!”
“不仅贪污集体财产搞资产阶级享乐,还敢包庇资本家狗崽子!简直是反了天了!”
“来人啊!把这对作风败坏的狗男女给我立刻拿下!押回公社去好好审问!”
几个干事硬著头皮就要上前抓人。
“找死!”巴图眼珠子一瞪,手里的铁锹猛地砸在地上,震起一溜烟尘。
周围的几十个社员更是群情激愤,直接把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谁敢动他们连长一根汗毛试试!
“大伙别激动,让这几头蠢猪过来。”
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轻轻拍了拍沈清秋的手背让她安心。
他大步走到院子中央那张有些年头的实木桌前,随手从军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两个小本子。
“啪!”
两个物件被他随意却又力道十足地摔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个用红绸子包著的光荣铁盒,还有一个烫著金边的大红聘书!
“想拿我?行啊,睁开你的狗眼给我好好看清楚,你配不配!”
李建国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恐怖的沙场杀伐之气,压得赵主任喘不过气来。
赵主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强忍着两腿的打颤凑近桌子,定睛一看。
那个被震开的红绸铁盒里,赫然躺着一枚闪烁著刺眼光芒的“军区特等功臣”金质勋章!
旁边那张大红色的聘书上,则清清楚楚地印着钢印。
省级文物局首席特聘专家——沈清秋!
“轰!”
赵主任只觉得脑袋里像被扔进了一颗高爆手雷,炸得他三魂七魄都飞出了天外!
他那个原本就不大的核桃脑仁瞬间宕机了,满眼都是那刺目的金光和鲜红的国徽钢印。
特等功臣?!国家级特聘专家?!
这特么是一个大队连长和一个落难知青能拥有的身份?!
这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别说他这个小小的公社主任。
就算是他头顶上那些县里的大领导,也得被直接送上军事法庭挨枪子啊!
说不定连整个公社的领导班子都得跟着一锅端了!
“这这怎么可能?这是假的!这绝对是伪造的!”
躲在后面的林雪跟疯了一样尖叫起来。
“赵主任您千万别信!他们就是两个臭泥腿子,怎么可能是功臣和专家!”
“闭上你的臭嘴!”
赵主任吓得冷汗犹如瀑布般往下流,反手就给了林雪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林雪扇得嘴角流血,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