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咱们的巴图鲁?!兄弟们,给这帮不要脸的吸血鬼一点颜色看看!”
苏和这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吼,就像是一颗滚烫的火星子,分外精准地扔进了炸药桶里。
整个红旗大队的村口,瞬间被彻底引爆了!
大草原的汉子心思最是纯粹直白,谁对他们好,他们就愿意把命交托给谁。
李建国不仅带着大伙儿熬过了白毛风,教他们种大棚吃上新鲜菜,更是单枪匹马剿灭马匪保住了村子的命根子。
在所有牧民的心里,李建国就是长生天派来护佑大草原的活神仙!
可现在,这几个浑身散发著恶臭的城里叫花子,居然敢跑到大草原上来撒野?
竟然还妄想用那套虚伪透顶的孝道,来敲诈勒索他们敬仰无比的连长!
这简直是把整个红旗大队所有人的脸面扔在地上狠踩!
“打死这帮不要脸的老东西!”
巴图大队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的旱烟杆,指着地上的王翠花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咱们大草原绝不收留这种连亲生儿子都往死里坑的毒蛇!把他们赶出去!”
有了大队长发话,早就按捺不住的牧民们彻底红了眼。
“干他娘的!敢欺负咱们连长,老子今天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苏和带着十几个民兵连的兄弟,直接抄起旁边的铁叉和放羊的棍棒,如狼似虎地逼了上去。
王翠花瘫在泥水里,看着这群双眼冒火的彪形大汉,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她那张老脸惨白如纸,拼命挥舞著干枯的双手干嚎。
“你们干什么!杀人啦!救命啊!”
“我可是城里来的!我是李建国的亲娘!你们这群乡巴佬要是敢动我一根指头,公安局绝对饶不了你们!”
到了这个时候,这老毒妇竟然还死死抓着那可笑的优越感不放,企图吓退众人。
“呸!你算个什么狗屁亲娘!老子打的就是你这老畜生!”
老牧民达楞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弯腰从雪窝子里抠出一大块冻得邦硬的牛粪。
他抡圆了胳膊,毫不留情地照着王翠花的那张老脸就砸了过去!
“砰!”
那块犹如石头般坚硬的冻牛粪,分外精准地砸在王翠花的鼻梁上。
顿时砸得她鼻血狂飙,整个人仰面朝天翻倒在泥水坑里。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真打人啦!”王翠花捂著冒血的鼻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下,彻底拉开了全村人围殴的序幕。
愤怒的牧民们没有去抢民兵手里的铁叉,而是就地取材。
漫天飞舞的雪球、锋利的冰块、甚至是冻僵的死草和牛马粪便。
犹如一场密不透风的狂暴冰雹,铺天盖地地朝着王翠花和李建党身上疯狂砸去!
“砸死这帮吸血鬼!让他们知道咱们草原人的规矩!”
“还想住大瓦房?滚回你们的臭水沟里去吧!”
雨点般的冰块和冻土砸在身上,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李建党那条本就断了的左腿,被一块飞来的大冰坨子狠狠砸中。
“啊——!我的腿!二哥救命啊!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他疼得在地上疯狂翻滚,犹如一条被人打断脊梁的癞皮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试图朝着红砖大瓦房的方向爬去,企图向李建国求饶。
可还没等他爬出半米,大傻和二傻那两头犹如魔神般的巨狼,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
森白的獠牙几乎快要咬到他的头皮,吓得李建党裤裆一热,又是一股黄水狂涌而出,只能绝望地往后缩。
院门内,李建国依旧分外松弛地坐在太师椅上。
他端起手里的白瓷茶杯,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茶,眼神里透著冷漠与嘲弄。
看着前世那些敲骨吸髓的仇人,此刻犹如过街老鼠般被全村人按在泥地里暴打。
这感觉,简直比大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要让人通体舒泰!
“建国,他们不会真被打死在咱们家门口吧?”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着外头那惨烈的一幕,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倒不是同情这帮极品,只是怕这些淳朴的牧民因为一时冲动,闹出人命惹上官司。
“放心吧,大伙儿心里有数。”
李建国放下茶杯,尤为霸道地将媳妇揽进怀里,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帮家伙命硬着呢,祸害遗千年,没那么容易咽气。”
他站起身,走到高高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