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李建国这句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北疆大草原终于熬过了尤为漫长凛冽的寒冬。
和煦的春风犹如一双温柔的大手,悄然拂过广袤无垠的荒原。
厚重的冰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融,化作潺潺的雪水,贪婪地滋润着脚下那片肥沃得流油的黑土地。
万物复苏,枯黄的草根处争先恐后地冒出了分外鲜嫩的绿芽。
红旗大队后山的那座超大型温室大棚,此刻简直成了全村人眼里的聚宝盆。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大棚里那些水灵灵的绿叶菜和顶花带刺的黄瓜,就已经割了足足三四茬。
李建国自然不会吃独食,他让大队长巴图出面,把这些反季节的新鲜蔬菜分批运到了公社和县城。
那些早就在寒冬里憋坏了的城里人,看到这些绿油油的蔬菜,简直像疯了一样抢购。
换回来的大团结和各种紧俏票据,塞满了大队部的铁皮保险柜。
分钱的那天,整个红旗大队的谷场上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十分。
家家户户都分到了厚厚的一沓钞票,牧民们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长生天保佑啊!咱们跟着建国连长干,这辈子都不用再饿肚子了!”
“可不是嘛,这大棚里种出来的蔬菜,比咱们放一年羊赚的还要多!”
老牧民们数着手里的票子,看向村西头那座红砖大瓦房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比的狂热与敬仰。
而此时的红砖大瓦房内,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宽敞的堂屋里。
沈清秋穿着一件单薄修身的碎花衬衫,正坐在炕桌前,分外认真地盘点着家里的账目。
厚厚的几沓大团结被她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旁边还有一摞全国通用的粮票和布票。
“建国,咱们这阵子光是卖菜的分红,就已经攒下快两千块钱了呢。”
沈清秋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喜悦,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洋溢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在这大草原上还能赚到这么多钱。”
李建国大马金刀地坐在炕沿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武夷山红茶。
他看着娇妻那副可爱的小财迷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点钱就把咱们家管家婆给乐坏了?”
李建国伸出粗糙的大手,十分宠溺地捏了捏她白皙软糯的脸颊。
“一个温室大棚撑死也就赚点零花钱,在哥眼里,这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沈清秋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笔,有些疑惑地歪著小脑袋。
“小打小闹?建国,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大的盘算吗?”
李建国放下茶杯,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爆射出一股无比狂热的野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
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春风吹拂着他刀削斧凿般的脸庞。
他抬起手,指著窗外那片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辽阔荒原。
“媳妇,你看这片土地,平坦辽阔,黑土肥沃得能攥出油来。”
“如果只靠咱们两口子在空间里折腾,或者只守着那个大棚,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李建国转过身,眼神灼灼地盯着沈清秋。
“我已经拿到了系统奖励的农业机械大礼包预兑换券,只要咱们把路子铺开。”
“我要把这片大草原,彻底打造成整个北方最大的粮仓和肉库!”
“我要让这里跑满最先进的拖拉机和收割机,搞一个震惊全国的现代化机械农场!”
这番豪情万丈的话语,听得沈清秋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机械化农场!北方最大的粮仓!
这得是何等惊天动地的手笔!
要是换作别人说这话,沈清秋肯定觉得他是在痴人说梦。
可这话从李建国嘴里说出来,她却有一种分外强烈的直觉,自己的男人绝对能说到做到。
“不管你想干多大的事业,我都毫无保留地支持你。”
沈清秋走到他身边,十分温柔地挽住他结实的胳膊,眼神坚定无比。
就在两口子在屋里畅想未来农场帝国宏伟蓝图的时候。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尤为杂乱且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伴随着阵阵粗犷的呼喝,还夹杂着惨烈的马嘶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发狂。
趴在屋檐下打盹的大傻和二傻,猛地竖起了尖锐的耳朵。
两头体型庞大的野狼瞬间冲到院门背后,发出充满敌意的低沉咆哮。
“外头怎么这么吵?是苏和他们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