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李建国身后躲了躲。
“听着不像,民兵训练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像是马惊了。”
李建国眉头微挑,浑身上下的肌肉本能地进入了警戒状态。
他安抚地拍了拍媳妇的后背,大步流星地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沉重的木门。
门外的景象,让李建国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眼眸,也忍不住亮起了一抹精光。
只见大队门前的土路上,巴图大队长和苏和正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草原汉子。
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攥著一根粗壮的麻绳,绳子的另一头,竟然拴著一匹高大威猛的纯黑色烈马!
这匹马实在太神骏了!
它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黑亮的皮毛在春日的阳光下泛著犹如绸缎般的光泽。
修长健壮的四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高昂的头颅透著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
“都给我抓紧了!别让这畜生跑了!”
巴图大队长累得满头大汗,涨红了脸大吼著。
那匹黑马却分外狂暴,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怒嘶。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头发狂的黑色蛟龙,猛地一个甩头拉扯。
“哎哟卧槽!”
苏和等几个最强壮的汉子竟然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怪力带得双脚离地。
几个人犹如葫芦串一样,直接被黑马在泥水里拖行了七八米远,摔得四脚朝天。
眼看这匹烈马就要挣脱束缚,彻底狂奔而去。
“建国兄弟!快帮忙拦住它!”
巴图大队长急得直跺脚,冲著站在院门口的李建国大声求救。
李建国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从台阶上飞跃而下。
他犹如一头出膛的炮弹,瞬间爆发出满级体质的恐怖速度。
在黑马即将冲过去的刹那,李建国铁臂猛地探出,分外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半空中飞舞的麻绳末端。
“给老子停下!”
一声犹如闷雷般的暴喝在旷野上炸响。
李建国双脚死死钉在湿润的冻土中,腰背骤然发力。
宗师级八极拳的千斤坠功夫轰然流转全身。
“砰!”
黑马狂飙的巨大惯性与李建国这股犹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蛮力狠狠撞击在一起。
麻绳瞬间绷得笔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纤维断裂声。
那匹不可一世的黑色烈马,竟然被这股非人的恐怖怪力硬生生拽得停在了原地!
它前蹄重重地砸在地上,打着响鼻,一双充满野性的马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两脚兽。
“好险好险,差点就让这畜生跑没影了。”
巴图大队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苏和等人也从泥地里爬起来,满脸都是心有余悸的苦笑。
“大队长,这发疯的黑马是从哪儿弄来的?这脾气也太爆了。”
李建国单手拽著麻绳,任凭黑马如何甩头挣扎,他都犹如一尊铁塔般纹丝不动。
深邃的目光却肆意地打量著这匹难得一见的绝世好马,眼底满是分外灼热的喜爱。
巴图大队长平复了一下呼吸,看着李建国,脸上露出一抹尤为自豪的笑容。
“建国兄弟,这可是咱们红旗大队草场上,今年开春刚套住的一匹野马王!”
“这畜生性子极烈,村里最厉害的套马汉子全都被它从背上摔了下来,摔断了好几根肋骨。”
“根本就没人能驯服得了它!”
巴图走上前,拍了拍李建国那条犹如钢筋浇筑的胳膊,语气分外郑重。
“你带着咱们大队过了一个最肥的肥年,又搞出了温室大棚这么大的名堂。”
“大伙儿商量了一下,觉得整个大草原上,只有你这个头号巴图鲁才配得上这匹烈马!”
“这匹黑马,就是咱们红旗大队全村老少,送给你的开春贺礼!”
此话一出,站在院门口的沈清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狂暴的一匹野马,建国要是骑上去,万一被摔下来那还得了?
“大队长,这太危险了,建国他”
沈清秋刚想开口劝阻,却被李建国一阵豪放至极的笑声直接打断。
“哈哈哈!好!大队长的这份厚礼,我李建国收下了!”
李建国看着那匹正冲他喷著粗气、眼神桀骜的黑色烈马。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那种想要征服一切的野性被完全激发。
这种骨子里透著野性的顶级坐骑,才是他这种征服者最完美的标配。
他一把甩掉身上碍事的旧军大衣,露出精壮结实的宽阔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