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松开沈清秋的手,深邃的眸子里燃起尤为森冷的寒芒。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前方那片狼藉的年货摊位走去。
此时的供销社门外,满地都是被踩碎的干果和撕烂的红纸。
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刘,正一脚将卖年货的老大爷踹翻在冰冷的雪地里。
“老东西,十块钱保护费一分都不能少!”
刀疤刘挥舞着手里削尖的木棍,态度十分嚣张跋扈。
“今天要么交钱,要么老子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当柴烧!”
周围赶集的老百姓吓得纷纷后退,根本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这刀疤刘可是县城里出了名的地头蛇,手底下养著十几个好勇斗狠的盲流子。
平时在黑市和供销社附近横行霸道,简直就是一颗毒瘤。
老大爷捂著流血的额头,绝望地坐在雪地里哀嚎。
“刀疤哥,我这摊子一天也挣不来两块钱,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刀疤刘狞笑一声,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往老头脑袋上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刀疤刘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透著猥琐光芒的老鼠眼,无意间瞥见了站在人群后方的沈清秋。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但沈清秋那身打扮实在太扎眼了。
银灰色的头狼皮大衣,衬著里面修身的大红花袄,将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勾勒得分外夺目。
刀疤刘混迹街头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宛如九天仙女下凡的极品绝色?
他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在雪地上,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哎哟喂!这大风雪天的,哪来这么俊俏的小娘们?”
刀疤刘直接丢下地上的老头,搓着手,满脸淫笑地朝着沈清秋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身后那五六个流里流气的小弟,也跟着发出尤为放肆的口哨声。
“大哥,这小模样长得,可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还要水灵一百倍啊!”
“今天要是能把这妞弄回去,大哥您可就艳福不浅了!”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沈清秋厌恶地皱起眉头,绝美的脸庞上覆满冰霜。
她并没有后退,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就在前面。
刀疤刘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刚想开口继续调戏。
一道高大犹如铁塔般的身影,十分突兀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李建国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你看哪儿呢?这双狗眼要是不想要了,老子现在就帮你抠出来。”
冰冷刺骨的声音,瞬间让刀疤刘的笑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建国,见对方只穿着件旧军大衣,顿时流露出一抹鄙夷。
“你他妈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
刀疤刘猛地挺起胸膛,伸手就想去推李建国的肩膀。
“赶紧给老子滚开!别耽误老子跟那个漂亮小娘们认识认识!”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李建国的衣领。
李建国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爆射出无比骇人的狂暴杀气!
“找死!”
伴随着一声低喝,李建国那经过满级体质强化的身躯,犹如一头下山猛虎般骤然发动!
他不退反进,左脚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脚下的冻土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古武宗师级八极拳的杀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李建国含胸拔背,右臂瞬间收缩。
紧接着,一记分外刚猛狂暴的“顶心肘”,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寸劲,狠狠轰出!
“砰——!!!”
一声犹如重锤击打破鼓般的巨响,在供销社门前轰然炸开。
刀疤刘甚至都没看清李建国的动作,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头迎面撞上!
“咔嚓!咔嚓!”
连续几声分外清脆的骨裂声,清晰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刀疤刘那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直接双脚离地。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硬生生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最后犹如一个破麻袋般,重重地砸碎了旁边的木头货架,掀起一阵漫天飞舞的雪尘。
“噗——!”
刀疤刘趴在废墟里,张嘴就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热闹的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