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抢呀!还没缝好收边呢!”
沈清秋娇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试图躲开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
可她那点力气,在李建国面前就跟小猫挠痒痒一样。
李建国大长腿一迈,直接单膝跪上火炕。
他那粗壮有力的胳膊尤为霸道地往前一探。
轻而易举地绕过了沈清秋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藏在背后的东西抓了出来。
借着屋里昏黄温暖的煤油灯光。
李建国定睛一看,粗犷的眉毛顿时挑了起来。
那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而是一对做工分外精细的皮护膝。
这护膝用的是上次打死的那头灰白狼王的皮毛下脚料。
虽然是边角料,但毛色依旧油光水滑,被沈清秋裁剪得十分贴合腿型。
李建国翻过背面,只见里面还细密地垫了一层厚厚的长绒棉。
那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针脚,一看就是下了十足的苦功夫。
“你这几天晚上不睡觉,就在煤油灯底下熬眼睛缝这个?”
李建国拿着那对沉甸甸的护膝,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他深邃的黑眸里,瞬间翻涌起一股无比灼热的暗流。
沈清秋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垂下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白嫩的手指轻轻绞著大红花布的衣角。
“这大冬天的,你天天在冰天雪地里开车、进山打猎。”
“草原上的白毛风那么毒,要是膝盖受了寒气,老了可是要落下病根的。”
“我别的忙帮不上,只能用剩下的狼皮给你缝对护膝挡挡风。”
她抬起头,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满是化不开的心疼与柔情。
“本来想今天收完边再给你的,谁知道你现在就翻出来了。”
听着娇妻这番软糯贴心的话语,李建国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暖流。
瞬间顺着手里的狼皮护膝,直接冲撞进了他那颗见惯了生死搏杀的心底。
在这缺衣少食、人情冷暖比冰雪还薄的年代。
能有这么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知冷知热的女人守在热炕头上。
这才叫真正过日子,才叫神仙看了都眼红的松弛感!
李建国连半句废话都没说。
他随手将护膝往炕桌上一扔。
长臂猛地一揽,直接将沈清秋整个人死死揉进了自己宽厚火热的怀里。
“哎呀你身上还有外头的凉气呢。”
沈清秋娇嗔了一句,却尤为顺从地靠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有你这么个宝贝管家婆,哥这辈子就算是掉进福窝窝里了。”
李建国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随后,他像变戏法一样。
直接从旧军大衣的内兜里,掏出刚才在武装部领到的那五千块钱巨款!
“啪”的一声。
厚厚的一大摞大团结,分外豪横地拍在了沈清秋面前的炕桌上。
沈清秋看着那座由钞票堆成的小山,水润的眼眸瞬间瞪得溜圆。
“天呐!建国,你今天这是去抢银行了吗?”
“抢银行哪有这来钱快?”李建国嘴角挑起一抹张狂的笑意。
“这是军区给咱们下发的剿匪奖金,清清白白的硬通货!”
“马上就要过年了,这笔钱加上咱们空间里存的那些底子,足够咱们在这大草原上过个最肥的年!”
他捏了捏媳妇那白里透红的娇嫩脸颊,语气霸道中透著宠溺。
“明天你哪也别去,穿上你那件狼皮大衣。”
“哥开着新配的吉普车,带你去县城供销社好好扫一波货!”
“瓜子糖果、鞭炮红纸,只要是你这双桃花眼看上的,咱们统统包圆!”
沈清秋被他这财大气粗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心里甜得像喝了蜜一样。
两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温存了许久,这漫长的冬夜似乎也变得分外短暂。
第二天一早,天公作美。
肆虐了好几天的风雪终于彻底停歇,湛蓝的天空中挂著一轮耀眼的暖阳。
李建国发动了那辆军绿色的212吉普车。
粗犷的引擎轰鸣声瞬间响彻红旗大队,排气管喷出一大团白雾。
沈清秋坐在副驾驶上,腿上绑着她昨晚连夜赶制完工的狼皮护膝。
虽然大衣底下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张明媚动人的脸庞却笑得尤为灿烂。
“坐稳了管家婆,咱们进城采购去!”
李建国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