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骇无比地看着这个宛如战神般的男人。
一招!仅仅用了一招!
就把县城里最凶横的地头蛇给锤得生死不知!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
那几个盲流小弟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倒地不起的刀疤刘,眼珠子都红了。
“草泥马的!敢动我们大哥!弄死他!”
五六个亡命徒纷纷从怀里掏出弹簧刀和铁棍,犹如疯狗般朝着李建国一拥而上。
“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李建国冷哼一声,连军大衣的扣子都没解,直接迎著刀光棍影冲了进去。
他的身法尤为诡异灵动,在刀尖上闲庭信步。
满级体质赋予的神经反应速度,让他看这些人的动作就像是在看慢镜头。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断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小腿骨。
紧接着,他反手夺过一根铁棍,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千军!
“啪!咚!”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嚎声,在雪地里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五六个盲流子,此刻全都变成了满地找牙的死狗。
他们捂著断裂的胳膊和肋骨,在冰冷的雪窝子里痛苦翻滚,连爬都爬不起来。
李建国十分从容地扔掉手里沾血的铁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一步步走到烂泥般的刀疤刘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县城恶霸。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收保护费?”
李建国的声音透著一股子掌控生死的张狂与霸道。
刀疤刘捂著断裂的胸骨,痛得浑身剧烈痉挛。
他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血地看向李建国。
当他彻底看清李建国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的冷峻面庞时。
刀疤刘那双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睛,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这张脸他见过!
前两天他在公社武装部混日子的时候,亲眼看到了外头刚刚贴出来的大红喜报!
那是军区首长亲自表彰的、单枪匹马剿灭黑狼寨马匪的特等功臣!
“你你是那个杀神李建国?!”
刀疤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恐惧瞬间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竟然招惹了一个连杀人都不眨眼的边防连长!
一股难以控制的热流,顺着他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
刀疤刘活生生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顾不上断骨的剧痛,趴在雪地里疯狂磕头哀嚎。
“建国爷爷!祖宗饶命啊!我瞎了狗眼,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大驾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