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无奈,丁青既然是飞龙招待的贵客,在港岛挨了打,程海龙就必须露面探望,这是规矩,也是脸面。
收治丁青他们的医院是圣玛丽亚医院。
这家私立医院条件不差,所有病人都住单间,屋内沙发、电视、茶几、卫生间一应俱全。
程海龙推开病房门,第一眼就见医生正给丁青头上敷药、换纱布。
虽说丁青脑袋缠得像印度阿三,其实伤得并不重,只是头皮划破了一点,没伤及筋骨。细想也合理:太子只当他们是闹场的醉汉,犯不着下死手往死里整。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身上还有没有哪儿不对劲?”程海龙问。
“程先生,我这伤倒还好,就是这回栽得太难看了。”丁青苦笑。
话音未落,程海龙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系统任务发布:替朋友丁青讨回颜面。”
“任务完成奖励:二十头黑豹仆从绝对忠诚,二十头黑牛仆从绝对忠诚。”
听到任务内容,程海龙脸色一沉,正色道:“你是我的客人,打你,等于抽我耳光;在我的地盘出这事,我必须给你个说法。”
说完,他转身带小弟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他直奔总堂茶楼,拨通串爆的电话:
“串爆叔,劳烦您来总堂一趟,有件急事要请您搭把手。”
串爆接到电话,满腹狐疑,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茶楼。
“阿龙,这么火急火燎叫我来,啥事啊?”串爆坐下便问。
“是这样,昨儿棒子国金门集团的高管丁青来港跟我谈合作……”
程海龙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讲了一遍。
“我想请您出面,跟洪兴那边通个气,让太子亲自向我这位客人赔礼道歉!”
串爆是和联胜资历最老的一辈元老,在江湖摸爬滚打三四十年,人脉广、分量足,程海龙请他出马,正是看中他这份体面和分寸感。
说白了,这事是太子和丁青之间起的冲突,他身为坐馆若直接上门施压,性质就变了,等于和联胜向洪兴宣战。
洪兴与和联胜同属港岛顶级社团,牵一发而动全身。程海龙无意因这点小事撕破脸皮,真要因此大动干戈,对谁都没好处。
可串爆听完全过程,神情略显迟疑。
“阿龙,这话我得实说,太子那边,真不算过分。毕竟是那位棒子国客人先在人家场子里惹是生非。换成咱们自己场子碰上这种醉汉撒野,处理起来也不会手软。”
串爆这话并非偏袒太子,而是实情:哪家场子遇上借酒撒泼的混混,都得收拾;区别只在于,若对方报出字号、亮明身份,道上人多少会给几分薄面,轰出去完事,不至于打得头破血流。
可丁青是棒子国人,压根不懂港岛这一套“报山门、亮字号”的暗语规矩,被当成普通醉鬼教训一顿,也算情理之中。
“我明白!”程海龙点头,“所以才请您出面斡旋,只求太子当面道个歉、认个错,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别无他求。”
串爆听了,扶了扶眼镜,缓缓道:“既然只要这点分寸,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跟太子聊聊,让他给咱们这位棒子国客人赔个不是……”
程海龙虽只托串爆传个话,但串爆这种老派江湖人极重规矩:直接登门找太子交涉,不合道上礼数。
离开总堂后,他稍作思量,随即拨通洪兴白纸扇陈耀的电话。
“喂,阿耀,我是串爆!”
“串爆叔,有啥吩咐?”电话那头,陈耀的声音立刻恭敬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咱们和联胜坐馆飞龙的客人一块儿去太子开在太子的酒吧喝酒,中途出了点小摩擦……”
串爆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跟陈耀说了一遍。
“现在飞龙的意思是,请太子出面解释一下,要是方便,咱们约个地方,明天当面谈清楚。”
“讲数”这词听着平常,实则是江湖上对谈判的惯称,不靠拳头,先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再另说。
陈耀听完,眉心微蹙,但没驳串爆的面子:“行,那就定在明天上午,旺角大发棋牌室,我带人过去。”
“好!”
电话一挂,陈耀立刻拨通太子的号码,核实情况。
“太子,昨晚你在酒吧动手打了和联胜的客人?”
“和联胜的客人?哪个?”太子接起电话,满头雾水。
对他来说,酒吧里醉汉闹事太常见,根本不会特意留意。丁青几人长什么模样,他压根没记住,还是陈耀提醒后,才隐约记起确有这么一档子事。
“是打了几个,可他们先在我场子里胡搅蛮缠、掀桌骂娘,劝都劝不住,我才让手下动的手。”
陈耀一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