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席间敲定生意,代购岛国赌博机台!
    占米仔是程海龙的左膀右臂,早年开拓寒国市场时跑过几趟,跟丁青打过照面,彼此熟络。

    “占米老弟,好久不见,你这脸皮越来越发光啦!”丁青哈哈笑着,操着一口带腔调的国语迎上去。

    他虽是金门集团高管,却生在华夏、长在寒国,手下兄弟也多是寒裔华侨,讲国语虽不够字正腔圆,但吐字清晰,意思一点不含糊。占米仔常年往来内地谈生意,国语更是地道。

    “丁先生抬举了,倒是您这身板,比上次见面更显精悍!”占米仔笑着回应。

    “可不是嘛!我自己都觉得神清气爽!”丁青朗声一笑,环顾四周,忽然一愣,“你们海龙老大呢?没一块儿来?”

    “老大在尖沙咀潮膳楼备好了席,让我专程来接您,请上车。”

    丁青扫了眼那几辆豪车,啧啧两声:“还是港岛社团敞亮,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我们寒国那边可严实多了,上下等级刻在骨子里,连开什么车都有讲究,想换辆顺心的都不行!”

    寒国社团跟整个社会一样,等级森严得近乎刻板:高层坐现代雅科仕,那是大使级待遇,身份象征;中层配索纳塔或三星;底层小弟基本清一色起亚或双龙,尤以黑色起亚最常见,商户门口若停一辆,八成是来收“月规”的。集体出行更有讲究:头尾必是索纳塔压阵,中间稳坐雅科仕,两侧并行则是起亚。中层干部哪怕腰缠万贯,也不能越级买雅科仕,更甭提其他更高档的合资车。另有一条铁律:严禁使用岛国产车。

    丁青向来烦这套繁文缛节,逮着机会就嘀咕两句。

    占米仔不便评说别人家的规矩,又清楚丁青性子,话密、爱聊、停不住嘴,只含笑伸手,请他上车。

    机场到尖沙咀约莫半小时车程。丁青果然没闲着,一路上嘴巴就没歇过,像台上了发条的留声机。占米仔早摸透他的脾性,只微微笑着,偶尔回应一两句,轻松应付下来。

    潮膳楼,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家潮汕菜馆。整栋楼已被程海龙包下,大门两侧,三十四名“猛兽仆从”肃立两旁,多数是黑熊仆从,余下是黑狼仆从,个个身形魁梧、神色沉静。

    丁青下车后,在占米仔引路下径直上了二楼包厢。

    与程海龙寒暄落座后,程海龙笑着问:“丁先生口味上,有没有什么特别忌讳的?”

    “没有没有,我啥都吃!”丁青咧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神情松弛又热络,活脱脱一个没架子的大男孩,半点看不出是寒国一线社团的掌权人。

    程海龙点点头,朝包厢内侍者示意:“上菜。”

    今天酒楼只接待他们这一桌客人,上菜快得惊人,没多久,整张桌子就摆满了地道的潮汕风味。

    潮汕菜又称潮菜,起源于潮汕平原,是粤菜的重要分支,素有“登得了大雅之堂的顶级菜系”之誉。它选料广泛而考究,讲究“粗料细作”,烹调手法融汇中西,突出食材本味,追求色、香、味、形四者兼备。

    程海龙为丁青点的,全是潮菜里最具代表性的经典之作。

    “丁先生,这道叫八宝素菜,主料是莲子、香菇、干草燕、冬笋、发菜、大白菜、豆腐枝和栗子,八种纯植物食材,用老火吊出的高汤慢煨而成,入口柔嫩顺滑,香气层层递进。”

    程海龙一边示意,一边解释:“别看是素菜,功夫可一点不含糊。那锅底汤,得用散养老母鸡、精肋排和瘦赤肉三样齐备,文火熬足六小时以上。这是典型的‘以荤提素’,讲究‘有味者使其出,无味者使其入’……”

    “这盘是鸳鸯膏蟹,先把白肉、香荪剁成细末,瘦肉打成茸,虾仁搅成泥,加料拌匀后分作两份:一份混入蛋黄与蟹黄,另一份拌进青豆泥;再将十六块蟹肉均分,八块裹蛋黄蟹黄馅,八块包青豆泥馅。装盘时左右对称,一红一青,如双蟹相望,因此得名。”

    “还有这道潮州溪口卤鹅,专挑养足一年的狮头鹅,小火慢卤逾一小时。卤制过程讲究‘四提四沉’:每二十分钟捞起一次,悬空沥汤,反复四轮。这样卤出来的鹅肉紧实弹牙,外皮油润透亮,酱香浓烈,光是闻着就让人垂涎……”

    丁青虽是华夏后裔,但从小在棒子国长大,真没尝过几口像样的华夏菜肴。那边连国宴都拿泡菜当主角,论饮食水准,给华夏打下手都不够格,哪见识过这般精细讲究的吃食?单听程海龙娓娓道来,口水就差点没忍住。若不是顾及身份礼数,他早就抄起筷子风卷残云了。

    好不容易等介绍完,动筷一尝,第一口便让他舌尖一颤,鲜香直冲脑门。

    不过他也没忘此行正事,夹起一块鹅肉,顺势朝程海龙开口:“程先生,最近岛国那边新出了一款赌博机台,听说产量极少,我们那边根本搞不到货。这次来港,是受集团委托,请您帮忙调一批过来。”

    程海龙一听就明白,那机台尺寸跟普通街机相仿,近来在岛国疯抢。对丁青来说难如登天,对他却不过是打个电话的事。

    “小事一桩。估计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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