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听动静都快松脱了!
    话音一落,他招来儿子,牵起孩子的手,朝安检口缓步走去。

    大头目送父子俩,眼看林怀乐即将跨进安检通道,忍不住扬声喊道:“老大,一路平安!”

    林怀乐听见呼喊,脚步略略一顿,却没转身,只抬手朝后轻轻挥了两下。

    等林怀乐父子身影消失在闸机后,大头立刻带着程海龙的照片赶往一处隐秘仓库。

    “这就是目标本人,明天我先带你们去他常去的那家茶楼踩点布控。那人身旁常年跟着不少马仔,动手前务必先锁死楼下卷闸门,彻底切断他跟外面的联络。”

    说到这儿,他顺手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开指着几处关键位置,对刀疤交代:“这是茶楼内部结构图。得手之后,你们分三路撤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后巷街口和巷尾都有车接应,直接送你们到元朗码头登船,尾款等你们上船后再结清。”

    刀疤接过地图,立刻召集手下逐条推演,虽然他们至今不知要对付的是谁,但雇主能把路线、接应、撤退安排得如此周密,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松懈,围在一起反复敲定每个细节。

    而大头交待完这些,便起身离开。后续怎么调度人手、何时埋伏、如何掩护,他一概不插手,这类活儿,刀疤比他熟门熟路得多。

    离开仓库后,他先回了趟家,把值钱细软全收拾妥当,又叮嘱家人明早一早就动身北上,赶在关口开放后立刻过境,以免被卷进这场风暴。

    他心里明白,这次是十死无生的局,稍有差池,全家都得陪葬。若非此刻口岸早已关闭,他恨不得连夜就把人送出关去。

    家人虽知他干的是刀口舔血的勾当,平日也常提心吊胆、偶有埋怨,可真到了节骨眼上,没人质疑他的决定……

    次日清晨,程海龙正在堂口健身房打拳。几名黑虎手下穿黑背心立在一旁,随时递毛巾、送水;另有两名身形魁梧如熊的黑熊仆从,一左一右抵住沙袋背面,靠身体重量增强阻力,因他体能暴涨,如今练拳用的沙袋里灌的全是特制铁砂,悬吊沙袋的铁链也换成了小孩手臂粗的钢链。

    这种沙袋,普通人别说是打,光是伸手碰一下,手腕都可能震脱臼。

    可在程海龙手里,它却像普通沙袋一样听话。若不用这种加重配置,他一记直拳下去,沙袋当场就得炸裂;即便如此,还得靠两个壮汉死死顶住,才能稳住晃动。

    “砰!”

    “砰!”

    “砰砰!”

    他每一拳砸中沙袋,整条铁链都随之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那两个黑熊仆从则在他拳劲冲击下,每挨一击就往后踉跄一步,整条胳膊发麻,额头冷汗直冒。

    这已是程海龙换掉的第三副吊链,沙袋倒是扛住了,可链子实在撑不了多久,眼下这套,怕也挺不过几天。正打得酣畅时,穿着背带裤的占米仔拿着手机小跑过来。

    “老大,邓伯来电。”

    程海龙听了,并不急着接,先把一套组合拳打完,才边拧开矿泉水瓶盖边摘下手套,接过电话:“喂,邓伯,什么事?”

    “有点事找你面谈,来我茶楼一趟。”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讲?”程海龙眉梢微蹙,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这些老辈人,总爱摆谱。

    “电话里说不清,也不方便,等你来了再细聊。”

    “行,我知道了,我练完就过去。”

    他虽不太待见邓伯那副倚老卖老的做派,但面上的礼数不敢少。再说,练完拳也确实无事可做,正好去瞧瞧这位老前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电话那头的邓伯却心头不快,别的堂口大佬,就连前任坐馆吹鸡,哪个不是他一个电话立马赶到?哪敢拖拖拉拉、不当回事?

    偏程海龙这般怠慢,原本他对林怀乐的刺杀计划还有些犹豫,这下倒好,彻底没了顾虑:这种眼里没规矩、心中无尊长的人,若不趁早剪除,迟早酿成大患。

    挂断电话,他立即拨通林怀乐号码:“程海龙已经答应过来,就在我的茶楼,剩下的,交给你了。”

    “谢谢干爹!”电话那头,林怀乐声音恭敬,“我马上通知大头,让他带人过去,顺便接您撤离。”

    “不必,你忙你的,我自己走。”

    邓伯虽跟林怀乐以父子相称,却始终留着三分戒备,谁晓得林怀乐会不会借机一锅端,把他和程海龙一起料理干净。

    林怀乐结束通话,随即拨通大头的电话,下达指令。

    大头收到消息,立刻召集那二十多个大圈仔,配齐枪械,将他们悄悄部署在邓伯茶楼,安排他们在各处隐蔽点潜伏待命。

    另一边,程海龙打完电话后压根没把邓伯的邀约当回事,照常按原定节奏练拳。等一套拳打完,距离他跟邓伯通完话已过去一个多小时。

    他接过占米仔递来的毛巾抹了把汗,抬手指了指墙边的沙袋:“占米,这沙袋的铁链得换了,听动静都快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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