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赶紧打电话联系吧，我先把这包钱拎进屋！”
阿渣转身走开后，托尼掏出手机拨通了占米仔的号码。
“占米哥，那批货的事儿我这边已经妥了，您看啥时候方便，我把钱给您送过去。”
“你现在就过来吧，我和老大这会儿在新界沙村工厂。”
新界是港岛三大区域之一，占地几乎占了全港近半版图。
程海龙在新界的厂子多如牛毛，像仓库一样星罗棋布，从最北的北区，一直铺到最南的离岛，处处都有他的产业。
今天占米仔约托尼去的这家，就在屯门沿海一带。
厂子里压根没装机器，纯粹是个杂货中转站，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整个场地看上去略显凌乱。
托尼带着弟弟阿虎赶到时，占米仔正指挥手下小弟，重新整理厂内堆放的货物。
“占米哥！”托尼立马打招呼。
“来啦？”占米仔应了一声，把手头活计交待给旁边的小弟，随即朝他点点头：“我已经跟老大报备过了，他现在办公室等你们，我带你们过去！”
“太麻烦占米哥了！”托尼又拱了拱手。
占米仔领着两人直奔程海龙办公室。刚推开门，托尼就麻利地拉开那只装钱的旅行袋。
“龙哥，一共一个亿，您要不要过一遍数？”
“占米，你去清点一下，看数目对不对。”程海龙开口道。
“得嘞，老大！”
占米仔飞快搬出点钞机，哗啦啦清点起来。程海龙斜眼扫了托尼一眼，语气平和却透着分量：
“这事你们办得挺利索。等占米仔核完，要是没差错，后头的事你们兄弟三个就不用操心了。哪怕有人追上门，你们只管报我名字，让他直接来找我。”
“谢龙哥！”托尼连忙欠身。
“不用谢我。我这个人做事，向来认准两个字，守诺。既然谈好了，你们也做到了该做的，接下来，就该轮到我兑现了。”
“龙哥威武……”
占米仔清点完毕，确认金额分文不差，而且大部分还是旧钞，连号的极少。
“合作愉快！”程海龙伸出手。
“合作愉快！”
占米仔送托尼出门时，程海龙已将旅行袋里的一沓沓钞票，稳稳当当地塞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
……
钞票归位后，程海龙立刻接取系统奖励的任务，牛皮天赋。
这回的融合过程，和之前习得特种兵技能类似，但主攻方向落在皮肤层面。
他只觉浑身皮肤像被成千上万只小虫爬过，又麻又痒，微微发胀。
表面看不出明显变化，可他能清晰感知到：皮肤正变得致密、结实、更有韧性。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半小时。结束后，肤色仅比原先略深一点点，其余外观并无异样。
但他攥紧拳头试了试，明显感到掌心和指节处的皮肉更沉实了。
随手抄起桌上的裁纸刀，在小臂上轻轻一划，皮肤纹丝不动。
加点力再划，只觉微压，毫无破口。
第三次加重手劲，刀刃刮过，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白印痕，稍一揉搓，便消得干干净净。
程海龙对这新能力相当满意。要知道，裁纸刀比砍刀锋利得多，自己用尽力气往胳膊上划，竟连表皮都割不破，往后就算有人持刀劈砍，怕也难伤他分毫。
这感觉，倒真有点像早年看过的小说里写的“炼皮”境界。
练到这份上，寻常冷兵器基本对他构不成威胁。
收完牛皮天赋，他又顺手召唤出系统奖励的二十名黑虎仆从。
流程和以往一样，没有多余波折。拟人化完成后，统一交给黑虎统带。
黑虎原本就带着二十个仆从，如今添了这批生力军，麾下总数达四十人。
这些新召来的仆从，虽不如黑虎本人那般魁梧壮硕，但站在普通人面前，已是十足的压迫感。
他们平均身高一米九，体重二百斤上下，肩宽背厚，往那儿一站，就像堵移动的铁墙。
更关键的是，他们本由猛兽幻化而来，随便拉一个出去，单挑十几个普通打手都不在话下。
别看总数只有四十，却是程海龙手里真正的精锐主力。为提升战力，他还特意花大价钱，请来行家专门调教他们……
另一边，托尼三兄弟交完钱，早已把陈山抛到九霄云外。
先前陈山来电问货的事，他们还勉强敷衍几句；如今电话再响，直接摁断，理都懒得理。
“咋了，大哥？”阿虎见阿渣挂掉电话，随口问道。
“没事，阿山那愣头青打来的。”阿渣撇撇嘴，顺手抄起高尔夫球杆，朝阿虎扬了扬：“来，继续教你挥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