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大腿和肩膀要松下来,别绷着劲儿。”
“先抬眼望远,再低头盯球。”
“最后,甩开膀子,全力挥出去!”
“嘭!”
阿渣话音刚落,那颗高尔夫球便被猛地挥出,呼啸着直奔二百码标记的蓝色桩子,“咚”一声撞个正着。
“来,轮到你了!”阿渣退开一步,把位置让出来,“照我刚才教的来,别僵着身子,肩膀和腿都松下来,自然发力。”
“哦!”
阿虎闷声应了下,大步走上击球台,依样摆好姿势,抡起球杆狠狠一挥。
“嘭!”
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出去,稳稳落在黑色桩子前头。
球场按射程分设四组标桩:一百码是红桩、一百五十码是白桩、二百码是蓝桩、二百五十码是黑桩。
一杆打出接近二百五十码,已是相当扎实的水平了。
“啪!啪!啪!”
阿渣鼓起掌来,笑得爽朗:“瞧,不就上手了?真没那么难嘛!”
“嘿嘿!”阿虎挠了挠后脑勺,咧嘴憨笑,刚想接话,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伙人黑压压朝这边快步逼近,步子沉、脸色冷,明显来者不善。
阿渣转头一看,领头的正是陈山。
“哟,山哥,今儿这脸拉得跟台风过境似的,谁惹您不痛快了?”
“你还好意思问?!”
陈山双眼一瞪,火气直往上顶。
“叫你把货走月南,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拖了整整两个月!兄弟,现在货在哪儿?莫非飞月球去了?拿我当猴耍呢?!”
“山哥,风高浪急本就是跑船的常事。”阿渣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反手就把锅甩了回去:“我还想说你呢,扫把星一个,船要是翻了,全赖你身上!”
陈山若到现在还看不出自己被这三兄弟联手耍了,那他在道上混的这些年,真算是白混了。
他懒得再费唇舌,手指直戳阿渣鼻尖:“少跟我扯闲篇!那批货值两个亿,我不为难你们,现在原数奉还,咱们一笔勾销!”
阿渣斜叼着雪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吞云吐雾,压根没打算搭腔。
旁边一个小弟嗤笑出声:“山哥,您早说啊,我立马给您叫个空运,飞机两天就落地。咱走的是海运,耗时长点,您回家喝口茶、歇口气,再等两天不就得了?”
陈山早已怒不可遏,抬脚照那人胸口就是一脚,那人直接腾空飞出五六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我呸你祖宗!”
他刚要再往前冲,阿虎已攥紧拳头堵到跟前,脸上横肉绷紧,眼神凶狠:“劝你站住,再动一下,我活撕了你!”
“吓唬谁呢?你算哪根葱!”陈山咬牙切齿,“托尼那混账王八蛋呢?让他马上滚出来见我!老大装哑巴,派小弟出来打哈哈,有意思?”
几次打交道下来,陈山心里清楚得很:托尼虽排老二,却是月南帮真正的主心骨。老大阿渣、老三阿虎,对他无不言听计从。
他今天上门,就是要当面揪出托尼,问清楚,这批货,是不是真被他们私吞了。
话音未落,托尼已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几步外。听到叫骂,他二话不说摘下墨镜往桌上一扔,抄起一把塑胶椅,照着陈山后背兜头砸去。
“咚!”
陈山毫无防备,被砸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往前猛冲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带来的手下反应也算快,可跟托尼比起来,差了不止一截。托尼一路突进,拳脚齐出,招招势大力沉,几下就把挡路的小弟全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阿渣和阿虎也没闲着。
他们今天出来打球,只带了四五个手下,人数远不如陈山一方。
可这三位是从白石渔村血里蹚出来的硬茬,哪会怵这点场面?
三人出手毫不留情:阿虎蛮劲惊人,一力破千巧;阿渣专攻要害,招招阴狠刁钻;托尼更是迅如闪电,拳速快得让陈山那些手下连影子都抓不住。
不到三分钟,陈山连同他带来的人,全躺倒在地,横七竖八,没一个还能站起来。
“我们做事,就两条路,要么等,要么滚。没第三条。”
陈山额头破了口,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瘫在地上死死盯住托尼:“好……咱们骑驴找马,走着瞧!”
说完撑着地面,颤巍巍爬起,带着手下灰头土脸撤出了工厂。
程海龙的了牛皮天赋后,练得比以往更勤了。
他信一句老理儿:曲不离口,拳不离手。
系统只保了下限,但上限能攀多高,全靠日日苦练、一分不落。
为此,他特意在名下各处工厂仓库都备了沙袋、木桩这些器械,一有空就扎进去打上一阵。
这天他在新界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