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蹚出一条新财路!
    尊尼汪虽脾气张扬,货却一点不含糊:件件全新,枪管膛线清晰如初,毫无磨损痕迹。

    随手装好打了两发,准头稳得很,比市面上流通的二手、三手货强出一大截。

    他这边验枪验货,尊尼汪的人也在清点钞票。

    “老大,齐了,一千万,全是连号真钞。”

    小弟凑近低语一句,尊尼汪笑容更盛:“果然跟大社团合作痛快!这批货,长短枪的子弹我各配了三万发,算送的。”

    “AK和PKM都是7.62口径,子弹通用;榴弹二十发,打完了随时找我补,老价不涨价。”

    “谢了!”占米仔一笑。

    “客气啥!”尊尼汪朝那两辆小货车一指,“车也送你,今晚钱货两清,出了岔子概不负责!”

    话音刚落,他手下已从路边草丛里推出几辆摩托。

    “清楚。”

    “好,下次有需要,电话联系!”

    说完,尊尼汪翻身上车,带着一众兄弟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土路尽头。

    占米仔让兄弟们登上货车后,当即拨通程海龙电话:“老大,货已到手,运哪儿?”

    “拉去六号仓。”电话那头答得干脆。

    六号仓在元朗一带,开车过去约半小时。虽然不是最近的仓库,却是整条运输线上最稳妥、最不易被盯梢的一条路。

    占米仔抵达六号货仓时,原本沉寂如墨的仓库门口骤然亮起两盏强光灯。他探出半截身子,让对面看清面孔后,货仓侧门便陆续走出几名穿黑衣的伙计。

    “占米哥,例行查验,您多担待!”一名伙计抱拳道。

    “行,查吧!”占米仔微微颔首。

    这帮人查得极严,每人全被手电光从头照到脚,脸、证件、随身物件一样不落;接着又掀开后备厢里的武器箱逐件翻检,连车底、轮拱、挡泥板夹层这些能藏人的死角,都拿撬棍敲打听声、趴地细看,一寸没漏。

    确认无异样后,领头的伙计才朝货仓深处扬手打了个暗号。

    厚重的铁卷闸门这才从里缓缓升起,车辆驶入后,大门立刻轰然闭合,门外那两盏灯也同步熄灭,整座货仓重归漆黑,仿佛从未亮过。

    “老大!”占米仔下车后快步走进仓内办公室,朝程海龙汇报道,“货已安全运回!”

    程海龙正靠在沙发里吞云吐雾,闻言吐出一口烟圈:“东西验过了?成色如何?”

    “全验了,清一色刚下线的新枪,膛线锃亮如初,精度稳得很!”

    “嗯。”程海龙掐灭烟蒂起身,“走,亲眼瞧瞧。”

    他刚踏出办公室,几口武器箱已被伙计们从车上卸下,散放在水泥地上。随手掀开其中一只箱盖,一股浓烈新鲜的枪油味扑面而来。

    和占米仔一样,程海龙目光扫过一排排器械,最后牢牢钉在那挺造型粗犷的机枪上。

    “这玩意儿够劲,黑虎,你来试射几发!”

    黑虎应声而上,一把抄起那挺PKM。

    此枪可配三脚架当重机枪用,全长1.2米,空枪重9公斤,比AK足足沉了一倍。枪越重,操控越吃力,尤其压制火力时,单点射击尚可,连发状态下枪口极易上跳,稍不留神就打飞。

    可到了黑虎手里,却像轻若无物。

    “哒哒哒哒……”

    百十发子弹眨眼倾泻而出,弹着点却被死死压在巴掌大小的一块圆心内,纹丝不乱。

    边上几个伙计看得直愣神,这准头,别说打人,就是撞上防弹轿车,也能硬生生凿出个窟窿来。

    “不错!”程海龙点头赞许,“占米,这批军火分几路,分别存进咱们各处仓库,以备急用。”

    “明白,老大!”占米仔应声领命。

    转运这批武器,占米仔忙活了一整夜才算收尾。

    他把枪械拆成数批,分头运进程海龙散布在港岛各处的货仓。这些仓库位置分散,覆盖港岛东、西、南、北,无论哪片区域突发状况,都能就近取械,抢出黄金响应时间。

    最后一箱入库完毕,占米仔拖着疲惫身子走进街角一家茶餐厅,打算垫点东西再回家补觉。

    刚拉开椅子坐下,裤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瞥了眼屏幕,是月南帮的托尼。

    “这么早打来,有事?”

    “没事,就想请你喝一杯,今晚有空不?”

    占米仔跟托尼相识一年多,碰过几次面。想到今天手上没活,便爽快应下。

    吃完饭回家补了觉,下午又去场子转了一圈,傍晚便按约前往托尼指定的酒吧。

    托尼所在的月南帮,是他和另外两个亲兄弟一手拉起来的。三人都是早年从月南逃难来港的难民。

    那时月南国内战火不断,大批平民为躲迫害,想尽办法偷渡出境,其中不少人辗转落脚港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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