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惊愕地盯住程海龙。
这家伙在众人眼里跟其他社团成员明显不同,他满心只惦记着生意,压根不想沾江湖的边儿。
混社团、进和联胜,不过是为了披件“合法外衣”,好让买卖走得更顺、更稳。
可坐馆这位置,向来是靠真刀真枪打出来的。程海龙不擅打架,圈内早有定论,谁不知道?这次却突然跳出来争这个位子,实在出人意料。
连邓伯都愣了一下。
“海龙,你真想好了?”
“总得试一试。”
见他态度坚决,邓伯也没再多劝,只微微颔首。
“既然这样,坐馆就从你们三位话事人里挑。具体怎么比、何时定,回头再议。散会吧。”
人群顿时嗡嗡作响,边走边议论,三三两两走出会馆。
大D趾高气扬地拦住程海龙。
“飞龙,你不是一心只想做生意吗?掺和坐馆这摊浑水干啥?真坐上去,可是要见血的!”
“劝你掂量清楚!”
程海龙嘴角一牵,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
“谁躺下,现在还说不准。”
“说不定倒下的,是你。”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走,带着占米径直上车,头也不回。
和联胜坐馆两年一换,凡是有资格的地区话事人,都能报名参选。
程海龙原本压根没动过这念头,生意虽做得风生水起,但比起那些盘踞多年的老派人物,他在人脉、资历、尤其是手下硬茬的数量上,确实差了一截。
别的不提,单论能打能扛的打手,他手里真正拿得出手的,就只有占米仔一个。而占米更像军师,精于运筹谋划,而不是拎棍冲阵、抢地盘的狠角色。
以前,他乐得借和联胜这块招牌,安安稳稳做自己的走私营生,从不觊觎更高位置。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系统撑腰,还能召出黑虎这般猛将,自然也想试试那把交椅的分量。
更何况,这是系统明令布置的任务:赢下坐馆,换三艘货轮。这么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他没理由放手。
程海龙坐在车后座,眯眼抽完一支烟,把前因后果、利害关系在脑中捋得清清楚楚,才侧身对副驾上的占米仔开口:“占米,待会儿你联系军火商,买一批重火力。”
“老大,您是打算……?”占米欲言又止。
“大D和林怀乐,都不是省油的灯。既然我站出来了,这坐馆之位,我就志在必得。”程海龙目光投向窗外,语气沉静却笃定。
“明白,老大!”
和联胜总堂离程海龙的地盘并不远,车子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占米仔送他上楼后,便折返自己办公室。
港岛的军火商不少,但靠得住的不多。占米仔这次找的是盘踞尖东一带的尊尼汪。
这家伙近两年才冒头,表面吊儿郎当,像个败家纨绔,实则下手极狠、路子极野。
不过做生意倒守规矩,钱货两讫,从不拖欠,只要价钱到位,再难搞的家伙什,他也敢给你弄来。
占米仔之前跟他做过几单,合作顺畅,所以这次接到指令,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他。
“喂?哪位?”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尊尼汪惯常的傲慢腔调。
“是我,占米仔。”
“哦,占米啊,找我,是不是又要进货?”
“没错,要一批火器,火力得够硬!”
“多硬?”
“半自动、手雷、霰弹枪,最好再配两把榴弹发射器!”
“哇,你这是要去端金库?火力这么猛?”
“我做什么,你不用问;有没有货,你直说就行。”
“有!当然有!但我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赊欠!”
“放心,一分不会少。这批货,是我老大龙哥要的,准备一千万的货。”
一听是程海龙亲自要,尊尼汪立马没了犹豫。飞龙如今在道上已算一号人物,别的或许缺,但这点资金,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没问题,明天带钱来取货,别忘了,钱不到位,货不放行。”
就在占米仔跟尊尼汪敲定交易时,程海龙正坐在办公室里,接收系统发来的任务奖励。
系统判定:只要他正式参选并完成坐馆竞选流程,就算任务达成。早在总堂散会时,他就收到了完成提示。
只是这三艘货轮不像黑虎那样能直接召唤现身,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冒出三条船,别说和联胜,整个港岛恐怕都要被相关部门请去“喝茶”调查。
所以这次奖励是以文件形式出现:桌上静静叠着一摞纸。
翻开一看,全是三艘货轮的全套手续,购买凭证、船籍登记、停泊港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