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顺着林清泉的话咂了咂舌:“那可真是个狠人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大齐皇帝的这首诗,字字透著杀气,每一笔每一划,都是用五姓七望的血写就的!”
朱标同样默契地没说出黄巢的名字,要的就是让五姓七望心胆俱裂。
否则,若五姓七望知道了黄巢的名字,恐怕这大唐天下姓黄的人就要遭殃了。
千万别怀疑这些传承千年的家族会不会做出这种事。
为了家族存续,这天下没有他们不敢做的!
林清泉配合道:“你怕是忘了韦庄那句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那才是真正的血色长安!”
朱标轻笑一声:“行了,不聊了,该办正事了。承干,刚才我交代你的事还没办呢。”
李泰连忙向王敬二人求救,可这一次,王敬二人却垂首避让,再不敢与李泰对视。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众人耳边。
说是两巴掌,李承干还“友情赠送”了一个。
李承干看着李泰眼眶泛红却倔强不肯落泪的模样,神色复杂地收回手,先前那种舒畅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没有看李泰,径直回到朱标身边:“兄长,我打完了。
朱标点了点头:“那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还有,别忘了李叔交代你的事。”
随后他转向李泰:“今天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你做的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我会如实告诉李叔,至于李叔如何处置你,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李泰,你记住!你姓李!身上流淌的是李家的血!这次念在你年纪尚小,暂且小惩大诫,若有下次,我让承干把你吊起来抽!”
李泰吓得一哆嗦,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朱标走到王敬二人面前:“我是大明朝的第一任太子!这太子之位我坐了十几年!你们心中的算计,我一清二楚。当然,我想李叔也肯定知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朱标凑到王敬耳边,轻声道:“怎么,你们怕了李叔?怕他培养出一个像他那般英武果决的继承人?可你们别忘了!玄武门的血还没干呢!你们想复刻当年的玄武门之变?就像当年你们五姓七望支持李建成那样?可笑!你们不仅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还要好好想想该怎么面对那位史书记载的秦王、天策上将、天可汗、千古一帝——大唐太宗文皇帝了!”
就在这时,长孙无忌带着几人联袂而来。
孙无忌先是与朱标、林清泉打了个招呼,眼神冰冷地扫过王敬二人,最后将复杂的目光落在李泰身上。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他挥了挥手,随他而来的两名女官便上前一左一右搀住李泰的胳膊。
说是搀扶,实则更像控制。
李泰挣扎着想甩开,手臂却被捏得生疼,忍不住喝问:“放肆!你们竟敢如此对我!舅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孙无忌无奈道:“越王殿下,这是皇后前往后世前留下的懿旨,我们不过是顺路一同前来。”
其中一名女官随即开口:“皇后懿旨:大明太子朱标教导期间,若有皇室子弟失德逾矩,大明太子有权训诫,无需禀报。且大明太子惩罚后,我大唐需加倍惩处,并额外增加其他惩罚手段!越王殿下,得罪了!”
话音刚落,二人便要将李泰带走。
毕竟惩罚归惩罚,但总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动手。
李泰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
翻倍惩罚?那岂不是还要挨上好几个巴掌?
刚才李承干分明已经手下留情,可母亲身边的这些女官可绝不会心软!
更别说还有其他惩罚!
李泰只觉天旋地转,仿佛天塌了一般。
朱标嘴角微扬,不愧是能与他母亲并称的千古贤后,这处事手段简直如出一辙。
既然长孙皇后已表了态,他朱标自然也会尽心尽力。
他轻轻碰了碰李承干,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朝李泰被拖走的方向努了努嘴。
李承干并非愚钝之人,瞬间便明白了朱标的意思。
他快步追上女官,伸手拦住去路:“且慢!我既是太子,也是青雀的兄长,同样有教导之责。青雀虽有错,但我已经惩处过了,怎可再让母亲劳心费神?”
李泰眼眶瞬间湿润了!什么是好大哥?这才是真正的好大哥!以后他李泰一定要好好孝敬兄长,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那女官有些犹豫:“可这毕竟是皇后的交代,我们不敢私自做主。”
李承干坚定地说:“不用你们决定!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若两位一定要惩罚青雀,我这个做大哥的愿意代他受过!”
女官愈发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