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
李承干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也为难,但你们想想,母亲此刻正在治病,这关键时候怎能因这点小事分心?要是因此耽搁了母亲的治疗,父皇怪罪下来,我们谁也承担不起!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等母亲病好后,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绝不会怪罪你们。”
长孙无忌早就看透了朱标和李承干的小把戏,作为舅舅,自然要帮一把:“太子殿下说得是,老夫只有这一个妹妹,也不希望她治病期间被琐事烦扰。两位女官,不如就依太子所言,暂且宽宥青雀一回,老夫可以作保,若皇后日后问起,自有太子殿下和老夫一力承担!”
两位女官对视一眼,终是垂首退开:“既如此,我等谨遵太子殿下与长孙大人钧命。越王殿下且先回府静思己过,待皇后凤体康泰,再行定夺不迟。”
李泰如蒙大赦,踉跄几步跪倒在李承干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毕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经历了魂飞魄散后的绝处逢生,委屈、后怕、感激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抽噎著断断续续道:“兄长青雀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话!呜呜呜”
李承干蹲下身,轻轻拍著李泰的后背,温声道:“哭什么,大哥在呢。以后青雀要记住,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荣辱与共。今日你犯错,大哥替你担著。等母亲病好了,大哥陪你去向她请罪,咱们坦荡认错,不遮不掩。”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青雀,抬头看着大哥。以后你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大哥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哪怕是父皇和母亲要责罚你,也有大哥给你挡在前面!”
李泰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哽咽著用力点头。
朱标看着这“兄友弟恭”的一幕,欣慰地点了点头。
长孙无忌将其他人遣散后,跟着身后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人来到朱标面前。
那人拱手行礼道:“在下侍中王圭,见过大明太子殿下。”
(各位老板,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