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去,用余光偷瞥沉默。
沉默猛地起身,指著黄德发的鼻子,一字一顿道:“黄德发,我告诉你,对你这种吃著公家饭砸著公家锅的,我不仅能停你的职,还能开除你的公职,你不信就试试!”
沉默的话彻底镇住了黄德发。他想起昨晚向严宽打听沉默其人时,严宽说的,这个新副局长来头不小,听说是来接局长班的。他真怕进一步刺激沉默,沉默真能把他这身衣裳给扒了。
思及于此,黄德发再也不敢说半个字,只是面如死灰地垂著脑袋,活脱脱一只待宰羊羔。
“降服”了黄德发后,沉默冷峻扫视在场众人。
“你们都知道,解放西路派出所的联系工作,是我主动要来的。我既然敢要,就不怕麻烦。从今天起,所里的事我每周过问一次,。谁要是觉得我管得太细太严,趁早调离。”
“散会!”
沉默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身后,黄德发瘫在椅子上,赵国强脸色蜡白,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