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而是感。”祝歌说:“算,是用脑子推演。感,是用心去感知天地间无处不在的理”。”
“理在万物之中,在草木枯荣之中,在昼夜交替之中,在四季轮回之中。你不需要去算,你只需要去感。感到了,理自然浮现。”
他抬起手,三枚铜钱在掌心滴溜溜地转动。
文气涌动,铜钱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干、坤、震、巽、坎、离、艮、兑。
八种卦象在铜钱上方浮现,如同八颗星星在夜空中闪铄。
众人看得入神,眼中满是震撼。
讲道结束,众人纷纷起身,朝祝歌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祝师!”
“不谢。”祝歌摆了摆手:“你们付了灵物,我教了道,两不相欠。”
众人笑了笑,纷纷散去。
祝歌挥手送别。
别说,这种一边赶路,一边应战,一边讲道的日子过得还挺充实。
他的破晓势越来越强,从最初只能催动几次,到后来可以轻松催动几十次。
他的天机道也越来越精进,从最初只能下算简单的轨迹,到后来可以下算复杂的局势。
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祝歌又赢了!这是第几个了?”
“第二十三个!短短七天,连胜二十三场!”
“他的破晓势太强了,连《社稷榜》第十五的天骄都败了!”
“听说他还在讲道,教易道。那些听了他讲道的人,都说受益匪浅。”
“怪不得那么多人去找他。不是去挑战,就是去听讲。”
“挑战的被打服,听讲的被折服。这个人,不简单。”
别说三境存在,就是一些大者、聚变,都已经闻风而动。
儒家新道可以测算天机,趋吉避凶!
这谁听了不眼馋?
问题是儒家新道的内容因为道心约束,故而一点也没走漏出去。
对于大者和聚变来说,相隔万里不是难题。
相比起祝歌那易道的实用性来说,没有人能够拒绝。
祝歌虽然知道自己名声越来越大,不过乐见其成。
这种上赶着来买课的,他还是很愿意收的。
反正背后有抿灭真君在自界里带着,那些人估计会以为抿灭真君隐藏在暗中呢!
抿灭真君就象核武,最大的用处就是威慑!
而在这个过程中,祝歌也在尽力将自界融洽。
同时,与自界融合的时候,他的破晓之势也愈发强盛。
“前面有个小城,要不要进去看看,主人?”柳尖尖询问。
祝歌点点头,笑道:“走吧,正好吃点东西。”
马车驶入小城。
小城不大,但很热闹。
街道上人流如织,吆喝声此起彼伏。
祝歌从马车上跳下来,走在街道上,感受着秦疆的风土人情。
随着游历,他现在越来越喜欢体悟人间的一切。
体悟人民的智慧凝聚起来的文明世界。
“客官,来碗面?”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招呼祝歌:“秦疆的油泼面,一绝!”
“来两碗。”祝歌在面摊前坐下。
柳尖尖也坐下,要了一碗。
祝丝丝趴在她肩头,嚼着桑叶。
“客官,你是外地来的吧?”络腮胡汉子一边擀面一边问。
“对,从蜀疆来的。”祝歌点头。
“蜀疆?”汉子眼睛一亮:“那可是好地方!我年轻时去过一次,蜀疆的妹子,水灵!
“,祝歌笑了笑,没接话。
“客官,你去哪儿?”汉子又问。
“盛京。”祝歌说。
“盛京?”汉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从这儿到盛京,怕是有几十万里路,你走到猴年马月去?”
确实远。
这个世界大到超出祝歌想象。
最起码捉星拿月的星和月,并不是恒星、卫星、行星之类的。
甚至这个世界也是天圆地方,而非星球林立。
祝歌笑了笑,倒也不说话。
随后汉子将食物拿了上来,喷香。
“这面劲道!店家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