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先生好气魄!告辞!”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官道上。
马车继续向北。
果然如李青云所说,前方还有不少人在等祝歌。
有仙道的,有武道的,有儒道的,还有墨家的。
祝歌来者不拒,一一应战。
“在下武夷凤虎门王天师,特来请教!”
“在下点苍段短,请祝歌先生指教!”
“在下崐仑玉虚宫何足道,领教先生高招!”
一场接一场,一战斗一战。
祝歌的破晓势,在实战中不断打磨,越来越凝练,越来越强大。
从最初只能全力催动几次,到后来可以轻松催动十几次。
从最初只能破开普通剑意,到后来连姜云、姜雷那样的天骄都能逼退。
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祝歌又赢了!这是第几个了?”
“第十七个!短短三天,连胜十七场!”
“他的破晓势太强了,同境之中,无人能敌!”
“何止同境?那些三境的天骄,不也败在他手下?”
“但他毕竟只是二境,势的消耗太大,撑不了太久。如果车轮战,他迟早会输。”
“车轮战?那些天骄自持身份,不屑于用车轮战。”
“也是。”
天下议论纷纷。
傍晚时分,马车停在一座山丘上。
柳尖尖生了火,烤了一头野猪。
祝歌盘膝坐在火堆旁,啃着猪腿,脸上满是疲惫。
三天十七场战斗,每一场都全力以赴。
他的破晓势虽然越来越强,但消耗也越来越大。
“主人,你没事吧?”柳尖尖关切地问。
“没事。”祝歌摇头:“只是有点累。”
“那明天还打吗?”
“打。”祝歌笑了笑:“有人来挑战,为什么不打?”
柳尖尖无奈地叹了口气。
祝丝丝趴在她肩头,嚼着桑叶,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主人的棍,越来越亮了。”
“不是棍亮。”祝歌说:“是势亮了。”
“势还能亮?”柳尖尖好奇。
“能。”祝歌抬头看着夜空:“势,就是规则的雏形。规则,就是天地运行的道理。
天地的道理,有光明,有黑暗,有生长,有毁灭。”
他顿了顿,又道:“我的破晓势,就是光明的规则。光明越强,势就越亮。”
柳尖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直至第二天,不远处一群人慢慢走来。
他们站在晨光中,看着祝歌,眼中满是期待。
“祝歌先生!”一个老者越众而出,抱拳道:“老夫是秦疆书院的山长,听闻先生在蜀疆讲道,特来请教易道!”
“请教?”祝歌一愣。
“对!”老者眼中精光四射:“先生的易道,天机道,我等仰慕已久。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他身后的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热切。
祝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好。”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老者问。
“一件元级下品灵物,换一次讲道。”祝歌伸出食指:“不讲价。”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先生果然是爽快人!老夫出!”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递给祝歌:“此乃《秦疆地理志》,记录了秦疆所有的山川河流、灵脉矿藏。”
“虽然不是灵物,但价值不亚于元级下品灵物,请先生收下。”
祝歌接过竹简,翻开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秦疆的地理信息,山川走势,灵脉分布,矿藏位置,一应俱全。
“好东西。”祝歌点了点头:“诸位请坐。”
他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众人围坐在他面前,象是一群求学的弟子。
柳尖尖骑着雪狼退到远处,祝丝丝趴在她肩头,嚼着桑叶。
祝歌取出三枚铜钱,放在掌心,开始了讲道。
“易道,目前分两支。”
“一支为阵道,以天地风雷水火山泽为阵基,引动天地万象。”
“一支为天机道,推测天机,卜算古今————”
晨光洒在祝歌的脸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远处,秦疆的黄土高坡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讲道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祝歌从易道的起源讲起,讲到八卦的演变,讲到天机道的内核—感与理。
“天机道的内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