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鸢边说边起身理了理乱糟糟的衣襟。
沉兰的声音带着疲惫,“我洗完澡想让你帮我吹吹头发。”
沉清鸢本想说怎么不让江叔叔帮她吹,可察觉到自家老妈的疲意,她立马应道:
“行,我这就来。”
扭头她揉了揉江辰的头发,“我走喽,你乖乖的。”
她纤长玉指点了点
手指一转,她极轻极柔地挠了挠江辰下巴。
就算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她也不忘回身朝江辰抛个媚眼。
长睫半敛半垂,瞳色柔润含情,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勾,自带几分撩人的婉转风情。
在她身上,“媚眼如丝”这个词有了最深切的表现。
房门打开,沉清鸢捋了捋垂在脸颊边的秀发,平添几分娇媚。
她笑着看向沉兰,伸手挽住对方骼膊,“走吧老妈,回去给你吹头发。”
沉兰撇着嘴角拍她一下,自家这死姑娘真是,一不盯在眼皮子底下就往小辰身边靠,丁点儿矜持没有。
沉兰看向江辰,柔声道:“小辰,我煮的银耳羹你吃了吗?要是觉得不挡饿,我去给你煮个面吃也行。”
沉清鸢不留痕迹的撅撅嘴,她同沉兰的目光一道,下颌微抬。
那一眼轻飘飘递到江辰面前,仿佛江辰要是答应,她立马就要哈气似的。
哼,臭龙虾,“妹妹的味道”是专属的,不准吃除我以外任何女人做的面!
我妈也不行!
江辰心中暗暗叹气,这妞啥都好,就是这占有欲强得吓人,算了,我也一样。
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不用了阿姨,我不饿,晚饭吃得挺饱的。”
沉兰没大在意,点点头算是回应。
她那张风韵的脸庞此刻溢着淡淡的疲惫,关上门,她幽幽叹口气。
扭头瞪了自家闺女一眼,没好气道:“都考完试了你还来小辰房间干嘛?”
沉清鸢憨笑一声,挠着小脸心虚道:“其实我有预感,这次成绩指定行,他也算大功臣,我总要表示一下感激之情嘛,就送了碗银耳羹给他。”
沉兰一脸不信,“送银耳羹要把门反锁吗?”
“你出门的时候我可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了。”
沉清鸢被盯得小心脏发慌,她干脆一头扎进沉兰怀里撒娇。
“诶呀!我们快回房间给你吹头发吧,头发湿哒哒的对身体不好。”
她将脑袋埋进沉兰胸口,学着刚刚的江辰洗面奶。
沉兰年到中年,又生过孩子,这身材对比自家闺女肯定要丰腴不少。
感觉自己象是变成婴儿被妈妈轻轻搂在怀里一样。
没有母亲会讨厌自家孩子冲自己撒娇,她轻轻抚顺沉清鸢的秀发,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疲惫也渐渐散开。
“好啦好啦,不问你成了吧,走,回去给我吹头。”
“恩嗯,我今天要妈妈搂着我睡。”
“行行行,都依你。”
“嘻嘻,老妈我爱你,超级爱哟,一辈子都不想分开的那种。”
沉兰心头一暖,也多亏江辰的出现,不然曾经内向含蓄的清鸢哪儿会这么热烈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开朗些好,从前跟个闷葫芦似的,别说与人交际,就是吭声都不敢。
她揉了揉闺女的脑袋,温柔道:“傻孩子,你以后不嫁人了啊。”
沉清鸢撇撇嘴,“那就便宜一下江辰那个臭龙虾呗,这样不就不用和老妈你分开了嘛。”
沉兰嘴角抽了抽,她没好气地拧了拧沉清鸢的耳朵。
“你这死姑娘,现在装都不愿意装了是吧?”
“我就是太爱妈妈你不想和你分开而已嘛!”
沉清鸢嘻嘻一笑,也顾不上小耳朵,搂着沉兰往屋里走。
沉兰轻轻叹口气,她这婚结的,买一送一,全便宜文远这爷俩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闺女养了十八年最后还是给人家养的。
但她想着江辰多少是个知进退的,应该知道这个年纪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算了,正被家里那点破事忙得焦头烂额呢,先把这两小只的事儿放放。
听着沉清鸢母女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江辰再一次地瘫倒在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太”字。
他脑海中重复着沉清鸢离开时揉他头、挠他下巴、朝他抛媚眼的情景。
又想起沉清鸢离开时说的话,他轻啧两声,忍不住幽幽感慨:
“小娘皮真是欠日!”
不多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江文远拿着毛巾擦着头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