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江辰道: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江辰点点头,他从床上缓缓坐起,顺道调整了下路径。
江文远撇撇嘴,这年轻是真好。
给旱地浇过水的人都知道,这一桶水下去它要先渗一会儿,可再之后,这水蓄不住,直直就流了个干净。
同理,刚开始对上干涸的沉兰他还能轻松应对,可这才几天,就是白天的沉兰他应对起来都有些微微吃力。
他心中叹气,目光瞟过江辰裤子大腿处。
江文远疑惑开口:“龟儿子你裤子咋湿了。”
江辰也一愣,他低头一瞧,还真湿了一小块。
伸手一摸,还挺新。
刚刚小王八坐过他的腿……
他喉头滚了滚,凑到鼻前嗅了嗅。
啧,还真是。
“没啥,刚刚喝银耳羹漏的可能。”
江文远眉头一挑,“我刚说给你端你咋不要?”
江辰摊手,“也不是我要的,是沉清鸢给我端的。”
江文远撇撇嘴,“到底是我这个老父亲不够被重视啊。”
江辰白他一眼,自己这好吃醋的劲儿也是遗传。
“得,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继续在这念叨吧。”
说罢端起银耳羹咕嘟咕嘟喝进了肚。
他咂吧咂吧嘴细细品味。
明显不如刚刚小王八喂的香甜。
江文远忽然道:“我提醒你一下,你柜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物件儿可收好,我看到也就算了,要是让你沉阿姨见了,估计得给你把皮扒下来。”
江辰听后先是一愣,紧接忍不住脸色一红。
他摆摆手,岔开话题道:“你可别瞎造谣沉阿姨,不然我可跟她讲让她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