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手搭在江辰肩头,微微俯身,不听话的碎发从耳边垂下,她随手捋起,两颊鼓鼓地将唇凑到江辰面前。
她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江辰有些不适应。
江辰不由打量起她的打扮,洗完澡,浓密的秀发披在肩头,她的头发不算短,却又不及腰,要是捋到身前,堪堪能遮住胸口最高峰。
身上也不再是先前的那套睡裙,换是一套粉色居家服,来家里第一天穿的就是这套。
当然,衣服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垂落的胸口衣襟,扣子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少扣了几只,里头的春光就明晃晃落在了江辰眼中。
嘴巴被占着,沉清鸢说不出话,她只能用小小的呜咽声来催促江辰。
啧,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抬手轻轻摁住她脑袋,她也很自觉,撅着小嘴就印上了主人的唇。
和平日感受完全不同的一个吻,这次,她的小舌格外热烈,怯生生地开始在江辰口中活动。
香甜可口的味道顺着口腔流入喉咙,银耳混着津液,也不知道这甜味的真正来源。
等到银耳羹输送完毕,沉清鸢抵着江辰的肩头慢悠悠起身。
她小手一只捧着江辰脸庞,一只轻轻擦拭过江辰嘴角。
沉清鸢微微一笑,道:“现在再说说,是喜欢吃冰的还是喜欢吃热的?”
她身子稍起,江辰忽然发现了两个华点。
再一低头,这不是道经典数学题“两点一线”嘛!
江辰喉头滚了滚,“差不多吧。”
沉清鸢唇角一撇,纤长玉指稍稍点了下他。
“哼,还是这么不诚实。”
沉清鸢将秀发捋到一边,俏脸泛着温婉的弧光。
青涩的少女感和熟透的人妻感竟在她身上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她缓缓冲江辰张开双手,象一位年轻的母亲。
她的声音放得尽可能得柔,尽可能扣动江辰的内心。
真是靠腰,都不给我找茬的机会!
算了,先占便宜。
丝毫没有尤豫,江辰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软乎乎的胸口令人沉醉,拂过面庞。
高山山顶立起一座庙宇道观,引得江辰想要进入参拜一下其中神佛。
洗脸还得要用洗面奶!
沉清鸢白淅纤细的手指缓缓落下,轻柔复住他的后脑,指尖顺着发丝慢慢摩挲,一下下温柔地顺着发根轻抚。
“猴急!”
”的声音从江辰嘴里传出。
声音象是小猫小狗被抚摸舒服发出的,显然,这臭龙虾又吃爽了。
有些刺痛,沉清鸢低声开口:
“轻点。”
还真软和不少,沉清鸢唇角微微勾起。
哼,嘴上不回应,但身体还是蛮诚实的嘛。
就是这嘴巴太硬,要是在怀里软乎乎说上几句撒娇的话。
那该多反差……
光是想想,就有一股突如其来的酥麻感涌遍全身。
不自觉,沉清鸢耳尖染上层浅淡绯色,眉眼半垂,温柔似水,耐心安抚着怀中的人。
只是江辰的回应有些过于热烈,这份滚烫让她不禁腿脚有些发软。
有些坚持不住,她便轻轻跪坐在江辰腿上。
她轻轻松口气,好在今天穿的是裤子。
不然今天说不准还能不能出去了。
可喂久了,不止腿脚,就是身子骼膊都开始发软。
她有些忍耐不住,又怕身子太弯哭了江辰。
只好拍了拍江辰的背,轻声道:“小辰,咱去床上好不好。”
像母亲。
不知道是不是极致背德感,又或者出于报复心。
江辰的动作明显有了不同。
面对他的粗暴,沉清鸢克制着痛意,素手搭在他头上细细地揉。
她轻声安抚起江辰,“乖乖听话嘛。”
江辰正忙着口最,开不了口。
他轻轻托起沉清鸢的香臀,动作很是轻柔。
他抱着怀中的可人儿,颇为放肆地倒在床榻。
身上软肉颤了又颤,沉清鸢娇嗔着给了他一下,“还是不够听话。”
沉清鸢捞了两个枕头垫在脑下,身形纤弱松弛,周身带着慵懒温顺的气韵。
“今晚这是怎么了嘛,明明回来路上还好好的,再见你还怪不高兴的。”
江辰没吭声,埋头苦口最。
直到心头的郁气散掉,又留下个印儿,他这才缓缓抬头。
“你小学在哪儿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