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跑这一趟。还不是为了你。” 陆渊翻了个白眼。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
“为我?拉倒吧。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他撇撇嘴。
“肯定又是哪里打仗了。哪个不开眼的又跳出来了。”
“想抓我回去当苦力?门都没有。” “我现在有老婆有家。每个月还能领五千块工资。”
“这种神仙日子。我还没过够呢。” 聂老头被气乐了。 他指着陆渊那身皱巴巴的保安服。
“五千块?你堂堂修罗战神。为了五千块工资在这给人看门。”
“你就不嫌丢人。”
陆渊掏了掏耳朵。弹了弹小拇指。 “丢人?我觉得挺光荣的。凭自己本事吃软饭。怎么了。” “行了老头。大半夜的。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
陆渊转身就走。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慢走不送啊。有空来喝茶。” 聂老头看着他的背影。没拦着。
只是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这头倔驴。” 他转身走进小洋楼。门关上了。 陆渊走到围墙边。单手一撑翻了出去。 夜风一吹。有点凉。
他打了个冷战。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老狐狸。大半夜跑来绝对没憋好屁。 不行。得溜。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陆渊从被窝里爬起来。 推醒还在熟睡的苏清秋。 “老婆。快起床。咱们去马尔代夫。” 苏清秋揉着眼睛。一脸懵逼。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大清早发什么神经。去马尔代夫干嘛。” 她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里。 “度蜜月啊。”陆渊一把掀开被子。 “咱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度过蜜月呢。”
“我昨天看天气预报。江海市这几天有大暴雨。不吉利。” “赶紧的。收拾东西。我去办护照。” 陆渊这急吼吼的样子。让苏清秋有点起疑。
这男人平时最懒了。能躺着绝不坐着。 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你是不是惹什么事了。想跑路。”苏清秋盯着他。 “哪能啊。”陆渊脸不红心不跳。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快点穿衣服。” 好说歹说。终于把苏清秋从床上拉起来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陆渊把行李箱往小电驴上一绑。 “坐好。出发。” 小电驴一溜烟出了别墅区。 早上的空气挺新鲜。带着点泥土味。
陆渊心情不错。只要跑出江海市。天高任鸟飞。 老头子还能满世界追着他跑不成。
电驴开到小区门口。 前面的菜市场。人声鼎沸。 大妈们提着菜篮子。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 “这白菜怎么又涨价了。昨天才一块五。”
“大姐。这可是刚从地里摘的。水灵着呢。” 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陆渊按了按喇叭。 “滴滴。” 让前面挡路的三轮车让一让。
他刚准备绕过去。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 瞳孔猛地一缩。 手一紧。捏死了刹车。 “吱——” 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黑印。 苏清秋没防备。撞在陆渊背上。
“你干嘛。突然急刹车。” 苏清秋揉着鼻子抱怨。 陆渊没吱声。他死死盯着菜市场的一个角落。 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出来了。
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保安服的领子上。 那里。有个卖大葱的摊子。 摊子上堆满了绿油油的大葱。还带着泥。 摊子前面。围着一群人。
不是买菜的大妈。而是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个个膀大腰圆。站得笔直。 把那个摊子围得水泄不通。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这阵势。太熟悉了。 那帮黑西装。身上那股子肃杀之气。 隔着几十米。陆渊都能闻到。 那是真正见过血的兵。 而在那群黑衣人中间。
站着个老头。 穿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衫。头发花白。 但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周围买菜的人都被这阵势吓住了。远远地躲着看热闹。
“这老头谁啊。排场这么大。市长微服私访了。” “瞎说。市长哪有这气派。我看像黑社会老大。”
卖大葱的摊主是个中年大妈。 吓得缩在摊子后面。脸都白了。 手里拿着把大葱。哆哆嗦嗦的。 老头就站在摊子前。背着手。 眼神在那些大葱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挑什么稀世珍宝。 陆渊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卧槽。这老头真他妈的阴魂不散。” 他昨晚才翻墙跑了。今天一早就堵家门口了。
这摆明了是不抓他回去誓不罢休啊。 “掉头。赶紧掉头。” 陆渊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脚在地上划拉着。想把小电驴倒出去。
可菜市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