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王八汤里藏玄机,秦瑶被亲妈整破防了
    沈知意手帕上那块酒渍还在阳光里泛着光。

    林晚盯着那块印记。

    脑子里的弦崩到了极限,再拨一下就得断。

    沈知意的话还挂在空气里没散——“有些印记,藏得越深,越容易被人看穿”。

    她想走。

    腿不听使唤。

    沈知意就站在百叶窗前头,逆光,裙摆的边缘毛茸茸的,整个人像被框在一幅旧画里。

    手帕被她重新叠好了,四角对齐,一丝不苟,塞回袖口的动作极慢,像在给什么东西收殓。

    “其实那天的婚宴,我去得晚了。”

    沈知意开口了。

    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每个字之间的间距像用尺子量过。

    “没赶上交杯酒那场。”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有点可惜。”

    三个字。

    轻飘飘的。

    但林晚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闷的,沉的,响都没响就把人压住了。

    可惜什么?可惜没看见?可惜没拦着?还是可惜那杯酒不是她递的?

    林晚不敢问。

    她攥紧手里的牛皮纸袋,指节陷进去,纸面被捏出了几道深褶。

    她该走了。

    该说句“沈老师谢谢您我先告辞了”然后转身拉门出去,一气呵成。

    但沈知意走过来了。

    步子还是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

    布面平底鞋踩着木地板,一点声响都没有。

    走到书桌前了,手指拂过桌面上的一摞书,指腹带起来一点灰。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上的灰,眉心微微拧了一下,抽了张纸巾擦掉。

    然后抬头。

    “你中指受伤了。”

    林晚下意识缩手。

    太迟了。

    那片肉色的创可贴贴在中指上,纱垫对着外面,窗户的光照上去亮堂堂的,藏都藏不住。

    “书架上剐的……”

    “嗯。”

    沈知意点了下头,没追问。

    但她看林晚那只手的方式让林晚后脖颈一凉——跟解剖室里江映月扫她脉搏那个动作一样,不带情绪,只是在读。

    区别在于,江映月读完了给你一片创可贴就赶你走。

    沈知意读完了冲你笑。

    那个笑比什么都可怕。

    办公室外的走廊突然传来声响。

    不是脚步。

    是鞋跟。

    哒。

    一声。

    远的。

    闷的。

    像什么东西从走廊那头的楼梯间掉下来,砸在老旧的木地板上。

    哒。

    第二声,近了。

    哒。哒。哒。

    连起来了。

    频率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重。

    不是走路,是砸。

    鞋跟砸地板,金属碰木头,每一下都带着要把楼道踩塌的劲儿。

    林晚的后背猛地绷直了。

    这个声音她太熟了。

    熟到不用回头、不用看,光听节奏就知道来的是谁。

    一秒钟四步,步距大,落点狠——秦瑶走路永远带着自己的BGM。

    叮。

    铃铛。

    从高跟鞋声的间隙里挤出来的,极轻极细的一声。

    红绳上的小铃铛被甩动手臂的幅度带着碰撞,嗡了一下。

    林晚的心脏被攥了一把。

    高跟鞋声停了。

    停在门外。

    沈知意也听见了。

    她的动作没变,还是站在书桌前面,双手交叠在身前。

    但嘴角那个弧度深了一丝。

    微乎其微的变化——如果不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

    门没有被敲。

    这一点很重要。

    门把手被直接按下去了。

    金属弹簧咔哒一响,木门朝内推开。

    门轴老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秦瑶站在门口。

    大红色高定风衣。

    大波浪从肩膀倾泻下来,墨镜推到头顶充当发箍,压着那一头拿卷棒卷出来的浪。

    妆是补过的。

    正红色唇线利落,眼尾的红色眼影从内眼角晕到太阳穴,浓得像一笔朱砂。

    左手腕上的红绳铃铛还在晃。

    推门那一下力气用得猛,铃铛甩得叮叮叮连响了三声。

    声音脆,利,在满屋子檀香和旧纸味道的办公室里跟砸玻璃似的。

    她扫了一眼室内。

    目光掠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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