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脆响。
叮。
她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走廊里这五个人。
目光最后落在沈知意身上。
“公平?”
她重复了沈知意刚才那个词。
声音哑得不行,嗓子还没恢复,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但语气狂到没边。
她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林晚椅子旁边,右手撑在椅背上。
“这世界上哪有公平。”
铃铛又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晚绑着夹板的手。
然后抬头,看着面前这四个女人。顾清寒的报表,苏小小的委屈,江映月的力学分析,沈知意的温柔审判。
“只有先来后到。”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逼到角落里的猫炸毛之前的表情。
“和心甘情愿。”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椅背上收紧了,指节泛白。左手腕的铃铛被绷带勒着,闷闷地响了最后一声就不动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林晚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秦瑶撑在她身后的那只手。
手背上那块胶带还沾着血。
【AWSL超话实时动态】
【L】:四个人在医院走廊围攻晚崽我看的手心全是汗。这不是修罗场了。这是公审大会。
【L】:苏小小那句“没想的时候做的事才是真的”直接封神了。十九岁啊姐妹们。十九岁说出这种话。我活了二十五年白活了。
【L】:你们发现没有?江映月量脉搏的时候站的位置,刚好挡在苏小小和晚崽中间。她嘴上说“别吵了对她血压不好”,身体已经先选边了。这个女人可怕在她连护短都不带表情的。
【L】:秦瑶拔针出来那一下我整个人都站起来了。输液管都不要了。手背上的血都不擦。就那么站在门口。
【L】:先来后到,心甘情愿。这八个字我要刻在墓碑上。这不是台词。这是秦瑶用一堵塌墙和一个排球换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