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咏堂教条日
今晚就睡这儿了。”

    “回去。”桑教道。

    琥珀:“你背我。”

    桑教无奈伸出手,当他以为会被强行拽起时,却被一股蛮力拉了起来,扛上了肩。压着肚子的恶心让他闷哼出声,却听见身下传来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制服摩擦沙沙响。

    “桑教,”琥珀趴在他肩头,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你后背在流血。”

    回应他的只有愈发急促的脚步声。

    “放我下来!”琥珀拽住桑教后颈的衣领,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那不是汗水,是渗出血液的伤口。

    桑教的步伐未停,肩胛骨隔着衣服硌得琥珀胸腔发疼:“你需要休息。”

    “我让你放我下来,我逗你玩的。”琥珀加重了力道,指甲嵌进对方未愈合的伤口。

    桑教的身体猛地一颤,踉跄着撞在训练场边缘的金属网架上。趁他重心不稳,琥珀翻身落地,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灯光照亮桑教转身时,后背渗出血线。琥珀伸手去解桑教衣服纽扣,被大力挥开,琥珀没耐心的使了点劲,撕裂布料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桑教放弃抵抗。

    那些鞭痕纵横交错,新伤叠着旧疤,在肩胛骨下方织成一张狰狞的网。

    “我从来没有赢过你。”琥珀指尖悬在一道深可见肉的鞭痕上方。伤口边缘红肿,显然浸过盐水,“今天是你受伤了,不然我根本赢不了你。”

    “你赢了就是赢了。”桑教试图拉回衣襟,却被琥珀死死按住。

    “要赢我也要光明正大的赢,趁人之危盈利又算什么。”

    琥珀的目光扫过桑教后颈延伸至腰间的伤痕,“这么多伤口,你不可能躲不开。相比于问谁惩罚了你,我更想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

    桑教:“身为死刑官,言行有误就该受罚。”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条例,“质疑律法公正,就该承受浸盐藤条的鞭打。”

    琥珀没继续问,声音轻得像呼吸,“这些伤该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