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死刑嘛,我知道。不过,”
他忽然凑近桑教,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如果是和你,我倒是不介意。”
桑教的呼吸一滞,随即猛地推开他,声音冷得像刀:“不知死活。”
“今晚所有红骑兵出动抓捕任何可疑的人,而阿尔特弥斯之家是重点排查场所,今天你即使没有做其他的事,也有被钉上十字架的危险。”
“到时候为你执行死刑的是我。”
琥珀:“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我出来,不直接把我送进伊甸园。”
“因为你不是去玩的。”
琥珀还没来得及开心桑教对他的信任,就被桑教一脚撂倒在地。
桑教冷硬的声音传来:“但还是要受到惩罚,才会长记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站起来。”桑教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命令,又像警告。
琥珀刚龇牙咧嘴爬起来,桑教动作极快的又把他给撂倒。
“站起来。”
琥珀揉着手腕,挑眉看桑教,这人绝对故意的:“怎么,要这样教训我?”
话音未落,桑教突然出脚,精准地扫过他的脚踝。琥珀重心不稳,“咚”地一声摔在地上,后背撞在冰冷的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站起来。”
“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摔他,这下琥珀火气也上来了。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膝盖却被桑教用靴尖抵住。
“我说站起来。”桑教重复道,目光死死盯着他。
琥珀咬着牙撑起身体,刚站稳,桑教的手肘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他的胸口。他再次被撂倒,后背重重砸在地上,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撞了出去。
“桑教!”琥珀又气又笑,挣扎着爬起来。
桑教后退两步,摆出格斗的姿势:“把我撂倒,你就能休息。”
“否则,就一直打。”
琥珀抹了把嘴角的沙土,,绿眼睛里燃起怒火:“你跟邓普西是不是共用一个脑子?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也就你们红骑兵能干得出来!”
他抹了一把嘴边的沙子,继续道:“一直对打,我累你不也累?有这功夫,你不如去睡一觉。大不了我自己练就行。”
他秉承对喜欢的人容忍的原则,想着自己这番考虑和决定既体贴又温柔。
不料桑教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他的话。片刻后,他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们不是一个脑子,两个人不可能共用一个脑子。”
琥珀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回答。他心里嘀咕:倒也不必回答得这么正式。我要你关注的是我对你好。
“而且,”桑教补充道,“格斗过程中,我不仅会累,也会提升。”
他重新摆出格斗姿势,目光灼灼地看着琥珀:“赢了我,才能休息。”
琥珀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吧,”琥珀咬了咬牙,“但愿你等会儿别后悔。”
琥珀第三次被锁喉摔在地上时,坐在地上求饶道:“我后悔了,后悔了。你就让我喘口气,我快累死了。”
“这不公平,你是我的老师,我的招式都是你叫我的,你对我下一个要出的招式了如指掌,我根本不可能赢你。”
“招式是我教的,但灵活运用才是关键。”桑教站在黑幕中,“相同的招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你理解了转换成自己的东西,我自然看不出来,那就有可能赢我。”
琥珀忽然抬头,绿眼睛在黑夜中亮得惊人:“怎么理解都可以?”
桑教的下颌线绷成直线,未愈合的鞭伤渗出的血水混着汗水。
他的沉默成了默许的信号,琥珀再次扑过去,预想中的格挡并未得逞,见桑教身体动作比平时满脸一步都瞬间,他诧异一瞬就赶紧回神,虽然不理解桑教今天为什么会慢了他一步,但他赶忙变招,双臂死死环住了桑教的腰,一个动作就将桑教背先着地的摔来下去。
他也跟着摔了下去,手却还死死抱着桑教的腰。
见桑教要发作,他赶紧出声辩解:“你刚刚答应我怎么理解都可以的。”
琥珀的声音埋在桑教肩膀的制服处,发梢的汗水滴在他锁骨伤口上的衣服,激起一阵战栗。
桑教试图推开怀里的人,却听见对方耍赖的笑声:“太累了,我起不来。你拉我一把。”
“放开。”桑教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琥珀直接耍无赖一下侧身躺在地上,那双绿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洗过的琉璃,一瞬不瞬地盯着桑教。
“自己起来。”桑教没了束缚,站起来道。
琥珀悠闲自得的将手臂枕在脑后,淋漓的汗水在他眼窝积成小水洼:“没力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