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远远便互相挥手致意。
同为国人,在异国他乡见面,自然更显亲切。
娜斯佳见状,轻轻戳了戳陈向北的骼膊,小声说:“陈,一会儿你们说话的时候,也记得帮我简单翻译一下呀。”
陈向北笑着点头:“好。”
自己还成翻译了。
老张停好车走过来,寒喧几句后感慨道:“这儿的人挺热情,刚才还有位本地人用中文跟我说‘你好’呢。”
那应该就是老米哈伊尔。
整条街上都知道,他见到老中的人就爱喊句泥嚎,是个汉文化爱好者。
陈向北向娜斯佳简单翻译了一下、介绍了一下,她也用学会的中文词向老张问好。
此前,大伙在冰钓时双方已有过一面之缘,但此时娜斯佳和老张才算正式认识。
老张得知娜斯佳是克里姆的妹妹,没想到还是熟人。于是便用俄语简单问候了一句,娜斯佳也礼貌回应。
他们两个人在彼此的语言上都挺憋脚,可能老张的俄语稍好一些。毕竟他在这做生意。
而娜斯佳的语文老师是陈向北自己。
他确实有点疏于教导。
随后二人开始切入正题。
陈向北详细说明了酿酒工作室的改造须求。
既要满足实际使用,也必须符合老查理所说相关部门对酿酒场所的规定,以便日后能够合法合规的售酒。
老张听后再次称赞:
“没想到,陈兄弟你还真会酿酒!”
他接着表示,自己的施工队在这方面已有不少经验,包工包验收,有问题随时返工。
克里姆的仓库就是他们在提壶镇之前承接的项目。
这点娜斯佳可以作证。
而陈向北对老张的靠谱早有体会。
一个异国他乡来的人,人生地不熟,却能支棱起一档生意产业,如果不是有信誉,有水平,那是根本说不通的。
因此,陈向北也比较放心。
三人既然见了面,陈向北也没守着格瓦斯继续卖完再走,说着话就收拾东西,要带老张一同驱车前往农场。
上车前,陈向北特意又拿出新调制的黄油格瓦斯,请老张品尝一下。
老张有些惊讶:
“这才几天工夫就做出来了?效率真高啊!”
陈向北笑了笑。
他想起如果早知有含盐的黄油可以直接使用,或许还能更快些。
“这是用黄油调的味,你尝尝!”
老张接过格瓦斯,喝了一口,随后细细品味起来。
这款格瓦斯发酵时间,已经略长一些了。比现在卖的格瓦斯更醇厚。
装瓶前,又调入黄油与盐,形成独特的咸香风味。
麦香为底,酸味明亮,盐分巧妙平衡了整体口感,尾韵还带着淡淡的奶香与焦糖感。
喝在嘴里,虽然是液体,但有些固体感。
老张喝完连连称赞:
“原来格瓦斯已经够好喝了,这黄油味的,更是惊喜!我女儿肯定喜欢。”
陈向北爽朗一笑:“黄油格瓦斯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农场还有,到时候给你老婆孩子也带回去尝尝。大老远跑一趟,也别谈钱不钱的,觉得好喝就行。”
老张听后心生暖意。
在异国他乡,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尤为珍贵。老张这次真切感受到陈向北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没有开空头格瓦斯。
他郑重说道:“行,有兄弟你这句话,咱们合作一定愉快!”
抵达农场后,陈向北先带老张看了目前的酿酒工作室——一个由原有的仓库简单改造而成的空间,设备虽全,但环境仍显简陋。
想达到生产标准,也确实差点意思。
老张环视一圈,爽快表示:
“水电、墙面、地面这些基础工程,全包在我身上。要是带我国内的兄弟来干,三四天就能完事。不过换成在当地的工人,再加之备料、定方案,总工期就大概得十来天了。”
陈向北并不赶工,重点是合规达标,时间上完全能接受。
接着两人谈到用工问题。
老张说明本地工人习惯喝点酒提神,虽然可能偶尔眈误点进度,但这已经是能找到的干活实在的工人了,人手也相对容易召集。
他同时建议陈向北预备些合口味的酒水招待他们。
陈向北带老张
听了陈向北的介绍,老张有些疑惑:“8度?不算高啊,我们常喝12度的,你这啤酒是不是有点淡了。”
这里常说的八度、十二度大绿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