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一瓶,五块钱俩。”
张建林一下就买了两瓶。
淡棕色的,看起来也不错。可喝了一口之后,老张就皱了皱眉。
味道就比陈兄弟酿的差远了。
老张说不出来哪里好,哪里不好,但是,嘴巴能喝出来差距。
有点象她女儿说的,“在学校店外卖吃食堂,回到家里一吃饭,觉得外面的饭和家里比起来差远了。”
张建林此时也有了这样的落差感。
他默默放下瓶子,心里嘀咕道:这事闹的,我这嘴怎么还被养刁了呢?
老张自言自语感慨来:
“我好象再也回不去了啊。”
售货员看他一脸惆怅,又说什么回不去的话,连忙提醒了一些注意人身安全,遵守两国法律之类的小建议。
老张无奈解释道:“我不是这意思,算了,等有机会我给你带瓶当地人酿的格瓦斯尝尝,味道好极了。”
售货员小姐姐皱了皱眉。
她忽然想起半个多月以前,在列车上碰到的年轻人。
好家伙,那小子还给自己画饼,说来买格瓦斯呢。现在,又来个人画饼,说要给自己带格瓦斯。
....
列车到站后,老张先回了趟在乌苏里斯克租的房子。他放下行李,再准备往老陈农场那边赶。
找测绘工具的时候,张建林也给陈向北打了个电话过去:
“陈兄弟,我到乌苏里斯克了。
你们农场有人不?我先去看看现场,得接一下我,我找不好具体位置。”
此时,老陈农场里,陈向北和娜斯佳正在煮锅前忙活着。
接到电话,陈向北说:
“张哥,咱们还在之前卖格瓦斯那里见吧。
我这边发酵完就得去街上卖格瓦斯,咱正好在那碰头,然后一块儿来农场,你还赶着中午左右到就行,省的你找不好地方。”
“行,陈兄弟,一会儿见。”
旁边,娜斯佳一边取来啤酒花,一边好奇地问是谁的电话。
陈向北说是之前冰钓认识的那位老乡。
“哦,我记得他,”娜斯佳想了想:“他好象特别喜欢钓拟鲤?”
当时的老张的确钓了很多小鱼上来。
陈向北解释道:
“就象啤酒有很多种口味一样,有人喜欢钓大鱼,当然也有人就爱钓小鱼。”
“还有这样的人呀。”
娜斯佳疑惑的点了点头。
但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两人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今天酿的,是一款酒精度较高的啤酒。
由于并不体现啤酒花的香味,所以,投入的啤酒花,就可以选便宜量大的苦型啤酒花了。
经由老查理帮忙买回来的酒花,性状比当初冰箱里的存货好太多。
陈向北拿着,让娜斯佳好好闻了闻。
“这是比较新鲜的,有非常清新的感觉。我们之前用的啤酒花一开始敞口放着,都有些散味了。”
娜斯佳鼻尖动了动,笑着评价道:
“是很好闻的味道,但它们原本是长什么样子的?”
啤酒花的制品是颗粒状的,不象麦芽那样还是麦芽的样子,啤酒花已经看不出植物的状态了。
而老陈农场早在20天前,就定下来种植啤酒花的方向。
但实际上,娜斯佳根本没见过这玩意。
陈向北也给她随便讲了讲关于啤酒花的事情。
这其实是一种多年生缠绕草本植物,它的学名叫蛇麻草。
样子的话,跟大野地里的拉拉秧(也有地方叫喇叭秧子)是近亲。
说起拉拉秧,亏有【俄语风味包】,陈向北给找到了俄语中映射的俚语描述。
让娜斯佳有了个大概印象。
但,啤酒花跟拉拉秧不同的地方,就是它结出来的绿色的球果。
这也是在啤酒中发挥作用的关键部位。
球果里面,其中一种重要的组成物质是α酸,负责提供啤酒的苦味。
当α酸在麦汁的煮沸过程中,溶解到麦汁里面。
由此,也就让啤酒原本会偏甜发腻的味道,变成了标志性的清新爽口。
陈向北指了指他们眼前的煮锅。
麦芽中的淀粉被糖化后,麦汁是甜味很浓的,闻味道都能闻出来。
娜斯佳搅拌的时候,也曾体会到其中的粘稠。
甚至因为陈向北这次酿的啤酒投料比较多,白口尝起来的话,还会有些齁嗓子。
所以,这次啤酒的酒花投放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