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冲她点了点头,开门见山:“老六媳妇,我来看看老六。”
以前黄老六曾在他手下当民兵,跟着他训练过。
老六媳妇把两人让进屋,何雨柱刚进去就闻到一股霉味混着草药味。
借着油灯观察,屋里就两张破床,床腿断了半截,用几块石头垫着才勉强放平。
最里面的床上躺着个白发老太太,看模样就是王老六的老母亲。
外面那张床上躺着个瘦得脱了形的男人,眼神浑浊,脸色蜡黄。
看见郑光两人进来,男人挣扎着就要起身,声音沙哑得象破锣:
“郑,郑大哥?”
郑光来到床前按住他。
“老六别动,好好躺着。
这是何雨柱,我们轧钢厂的厨师,他懂点骨科的本事,听说你腿断了,特意来看看。”
黄老六看向何雨柱。“谢谢同志。”
这时,黄大山打开手里的饭盒,浓郁的鸡汤香一下子就飘满了屋子。
被窝里跟着钻出来个小女孩,怯生生地小声问:“哥哥,你吃的啥,好香。”
黄大山把饭盒递过去。
“妹妹,这是鸡汤,快喝。”
王老六看着儿子手里的饭盒,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看着这光景心里也不是滋味。
腿断了没钱看医生,就算有钱想送去医院那也是难事。
他来到床前检查了王老六的腿,心里就有了数。
不是啥大毛病,就是骨折,这些天也没接好,这才拖了好几个月下不了床。
按说正常接好,差不多是要两三个月,这就是老话常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可王老六卧床的这几个月伤势并没有好,就说明伤口没有处理好。
郑光这时凑过来问:“柱子,怎么样?”
何雨柱点点头:“没事,小问题。”
说着,他冲王老六说:“忍着,我先把你腿上的夹板拆了。”
他伸手拆开绑在王老六腿上的几块木板,就见那小腿肿得老高,果然是伤口没处理好。
“等会儿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何雨柱叮嘱了一句,想了想,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吊针瓶递给黄老六。
他没法从签到空间拿七味地黄汤,只能临时装了点药汁。
王老六接过药瓶,满是疑惑。
郑光见状给他解释:
“老六,何师傅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厨,学过医,你放心让他看,错不了。”
他没好意思说,何雨柱也就跟着对象学了点皮毛。
何雨柱给他指了指。“喝了。”
王老六听了赶紧拔开瓶塞,将药汁喝下。
何雨柱伸手在他的伤腿上摸了摸,找准几个穴位按住,双手猛地一捏一掰。
“啊。”
王老六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了汗。
他媳妇站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丈夫的手,指节都泛了青。
何雨柱快速揉了揉他的伤腿。
“好了,歇个三五天就能下地了。
夹板不用戴了,也不用包扎,这红肿是之前骨头没接好,顶着肌肉才肿得这么厉害。
现在骨头复位就没事了。
过几天可以下床但不能干重活,想上山干活,至少还得等一个月。”
王老六试着动了动腿,果然不怎么疼了,而且刚才喝的药汁,一股热力在体内翻腾,小腿上也热呼呼的。
他原本萎靡劲在这药力下没了,精神头一下子提了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同志。”
王老六激动得声音都抖了,他媳妇更是红了眼,腿一弯就要下跪,被何雨柱赶紧拉住:
“嫂子,别这样,举手之劳而已,不值当。”
郑光也没想到何雨柱还有这本事,出手又快又准。
还有那什么药汁,黄老六现在这精神就说明了其的药效。
不过眼下也不是问的时候,他掏出十块钱递给王老六:
“老六,这钱你拿着,我们来的匆忙没带啥东西,你有空去买点吃的补补身子。”
“郑队长,这不行。”王老六推辞。
郑光摆了摆手:“没什么不行的,就这么定了。”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说道:“郑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别打扰他们休息了,走吧。”
“好,老六,你好好休息。”
两人起身往外走,黄大山把空饭盒递给何雨柱。“何大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