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接过饭盒,拍了拍他的脑袋:“早点歇着吧。”
出了屋,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两人赶紧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柱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何雨柱早料到他会问。
“郑哥,我这也就是简单的接骨手法,没什么。”
郑光没再多问,回到祠堂就见司机老王睡在最外面,手里攥着枪。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坐了起来,看清是两人这才放下枪。
“老郑,何师傅,你们回来了?”
何雨柱看他还没睡。
“郑哥,老王,你们先睡,我守第一班岗。”
虽说在村子里,但也不敢大意,几人说好了轮着守夜。
郑光还没说话,司机老王却是冲他摆手。
“何师傅,我明天不用上山,白天有的是时间打盹。
今晚你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要追野猪呢。”
郑光看他态度坚决,就转头对何雨柱说:
“柱子,那咱们就别客气了,好好休息,明天才有劲进山。”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多说,乖乖走到角落里。
祠堂里没有床,地上只铺了一层稻草,大家都带着铺盖,铺好便躺了下来。
老黄坐在门口抽着烟,时不时往外瞥一眼,很是警剔。
郑光就睡在他身旁,不多时就响起了呼噜声。
何雨柱这时从签到空间中又拿出个小吊针瓶,灌了一瓶七味地黄汤。
这吊针有巴掌大,是医院输液用的,在罗月那见了就给她叫了两个。
救治黄老六也算是试验了七味地黄汤的药效,还算不错。
所以他就趁机拿回来一些,这两天若有人受伤都可以直接用。
准备好他就闭眼睡去。
等他再睁开眼是被吵醒的。
他站起身往外看,外面天色还没亮,郑光李建军几人都已经起来了,正在默默收拾。
郑光见他醒了,指了指旁边的热水壶:
“柱子,老王已经烧好热水了,起来洗把脸,吃点干粮咱们就进山。”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快速洗漱干净,又把剩下的热水分了,每人装进随身水壶中。
大家就着硬邦邦的干粮啃了起来,还好干粮里混着点肉末,能稍微提提劲。
吃饱喝足,各自拿起打猎的工具就准备进山。
何雨柱看了看表,才五点多,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郑光见众人都准备好了,大手一挥。
“都准备好了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