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了快八个小时,几个人的腿都酸得抬不起来。
回来祠堂,司机正好烧了一锅热水,等着给大伙儿洗脚解乏。
看到那打来的野鸡,喉咙忍不住上下滚了滚,虽说肉不多,但也是实打实的野味,能解解馋。
他让大伙儿歇着,自己去处理野鸡,拔毛,掏心掏肺,清洗干净,剁成块,忙得不亦乐乎。
何雨柱完全没有疲惫感,拿出干蘑菇和碎木耳用热水泡上。
接过司机送来的鸡肉就开始起锅烧油。
不多时鸡块炒得香喷喷的,再倒上清水,放上佐料,就开始炖。
随后又把带来的厚实饼掰开丢进锅里,满满一锅,不过汤占了一大半。
没办法,人多肉少,鸡肉吃不了几口,喝鸡汤也能补补身子。
等一切弄好,几人围坐在锅旁,闻着浓郁的香气,身上的疲惫都消了大半。
郑光用手指着地上画的一个圈,向众人布置明天的任务。
“今天能找到野猪脚印就算是大收获了。
依我看那野猪没跑多远,明天一大早我们就上山,只要在脚印的附近再找到一些痕迹就说明它没往深山里钻。
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很大机会找到它。”
司机一听有野猪眼睛瞬间亮了:“郑队长,真找到野猪了?”
郑光点点头:
“我们发现了野猪脚印,今天时间来不及了,追踪了一会儿没找到它的踪迹,但也不算白跑,就看明天的了。”
“太好了。”司机激动得不行。
成年野猪最少也有几百斤,再加之骨头熬汤,足够轧钢厂的人好好吃几顿荤腥。
他们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
几人正说笑间,突然祠堂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扒着门框往里看。
何雨柱第一个发现了他,开口喊道:“小孩,你是谁,进来。”
那人听见他问,慢慢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破衣服,脚上的鞋子破了个大洞,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李建军几人都握住了枪,看到是个小孩这才放松。
郑光打量了他一会儿,问道:“你爹是王老六?”
小孩低着头小声应道:“是。”
郑光叹了口气,跟大伙儿说道:
“这孩子是黄村王老六家的,前阵子王老六上山打猎不小心摔断了腿。
家里没了顶梁柱,日子不好过。”
何雨柱听的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熬制的七味地黄汤。
“骨头断了?”
小孩没敢看几人,小声说:
“我听我爹说是骨头断了,得在家歇着。”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说道:
“骨头断了不算啥,等会儿我去看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大山。”小孩小声回答。
“黄大山,这名字挺实在。”
何雨柱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来,坐这儿,先喝一碗鸡汤暖暖身子。
等会儿我送你回家,顺便给你爹看看腿,我懂点接骨的手法。”
黄大山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问:
“大哥,你能治好我爹?”
“也不算太懂,略知一二,先看看你爹的情况再说。”何雨柱没把话说满。
这话一出,郑光和李建军都看向他。
“柱子,你啥时候懂医术了,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挠挠头。
“嘿嘿,我对象是六院的骨科医生,我跟着她学了点皮毛。”
“啥,你有对象了?”
郑光更惊讶了。
“你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就是上个星期天订的,还没来得及跟大伙儿说呢。”
看着他这腼典的样子,大伙儿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可总算开窍了,等你结婚可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何雨柱拍了拍胸膛。“那当然,肯定少不了你们。”
说笑间,锅里的鸡汤炖好了。
何雨柱拿起勺子打饭。
还好鸡肉切得碎,没办法,鸡太小、人太多,这才每个人才能分上一两块。
他特意给黄大山舀了一碗,两块鸡肉和泡得软烂的饼,成了面糊,吃起来更入味。
“快喝吧。”
黄大山捧着碗,连连道谢,喝了两口,又尤豫着抬起头:
“大哥哥,我能不能把这汤带回去给我妹妹喝?”
何雨柱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