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下人前来汇报。
“快快请进来!”
现在的李周可以说是整个宣威府的贵客。
等到李周前来,任炳一家竟然主动起身迎接!
“李先生!快请坐!”
任炳一家主动向前迎接,搀扶着李周入座。
李周连忙推辞,忙称不敢。
“侯爷折煞草民了,您快请坐!”
“月儿,去给先生拿碗盛饭!”
“是!”
现在的李周在整个任府都享有极高的威望。
下人们见到李周,都会恭称先生。
任炳一家人同样尊敬无比。
毕竟这可是亲手将一个废物纨绔培养成任府的人才呀。
同样,李周对任府一家也感恩戴德。
作为先生,他对县试的事情,再明白不过了。
这哪是他教的好啊,分明是世子本身牛逼呀!
想到这,先生李周竟主动端起酒杯,向任景行敬酒:
“恭喜世子考中案首!
世子之才,大魏百年难见,老夫敬你一杯!”
任景行又与李周共饮。
酣畅之际,李周犹豫片刻,有些紧张又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这次考完试,侯爷,您没有给世子找其他老师吧。”
任侯摇了摇头:
“没有,其他老师都要钱,先生您……咳咳,其他先生我们都不放心呢!”
先生李周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庆幸先前自己做的决定。
还好当初决定不要钱……
“侯爷放心,在下一定会好好教世子,束脩也不必交。”
突然提到钱的问题,任侯多少也有些尴尬
他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在下记得当初,卢先生可是去赌坊下了注,钱可都提出来了?”
一提这话,李周眼睛都亮了。
“提出来了,哈哈哈!
多亏世子,老夫那一天就挣了五百两银子!
当时整个赌坊挣钱的就没几个人!
成绩出来之后,那些赔掉的人还想闹事,让赌坊退钱。
结果安仁侯亲自带兵镇压!
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安仁侯竟然压了五千两银子!
世子的赔率是一比十,安仁侯当天就净赚了五万两!”
一听五万两,哪怕是宣威侯眼中也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这时李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我记得当初侯爷也去赌了吧,您赌了多少?”
此话说完,母亲李氏愣了一下。
“你也赌了?我怎么不知道?”
宣威侯尴尬地咳嗽两声:
“咳咳,赌的不多嘛,所以就没说……”
李氏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不多是多少?”
宣威侯任炳愈发心虚:
“才,才一百两……”
李氏立刻沉默下来,额角有些跳动。
“赚了一百两?”
宣威侯抿了抿嘴,最后叹了口气,耸肩答道:
“赌了一百两……”
“什么?!”
李氏瞪大了眼睛:
“赚了一千两,为什么不说?”
任炳慢悠悠拿出银票来,心虚道: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李氏收起银票,狠狠地剜了宣威侯一眼。
李周愣住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坏了侯爷的好事。
“咳咳,那啥,今天就先不学了,在下就先告退了。”
宣威侯耷拉着脑袋,李氏则是满脸笑容,派丫鬟送李周离开。
沈书敏笑着眯起双眼。
对于任府这样的家庭环境,他感到很暖心。
要是能在任府待一辈子的话,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沈书敏的脸红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周前来给任景行授课。
任景行又不是魏心砚,他对四书五经一窍不通。
这样上课的话,必定会露馅。
他对科举也不感兴趣。
于是他借口要帮司农衙门制造水车,便直接离开了。
看着任景行离开的背影,李周眨了眨眼睛。
他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呢?
世子又变得不爱学习了?
此时的司农衙门外的大空地,一群官吏工匠,正满头大汗地测算着什么。
地上此刻正躺着一个大木圈。
这是水车的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