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赌二十两任景行考不中县试,也就能挣一两银子。
我赌一两任景行考中县试,顶多亏一两,若他考中便能挣十两!
那我当然会赌他能考中啊!”
结果赌任景行不中的人纷纷摇头嘲笑:
“老兄这话说的就没道理。
我赌二十两只能挣一两,可我赌了四百两,就能挣二十两!
我这是稳赚的买卖。
你赌任世子能考中,虽然是十倍的赔率,但那是稳输的买卖,你再怎么赌,一两也挣不回来呀!”
“是这个理,赌的不是钱多钱少,赌的是能不能赢才对!”
“没错没错!”
李周站在人群之中,面露不屑。
呵呵,稳输的赌局?
待会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最伟大的操盘手!
众人正焦急地等待着,过了片刻,一个黑衣青年骑着一匹骏马,向赌坊疾驰而来。
“放榜啦,县衙放榜啦!”
那人喊完,赌坊外的赌徒们立刻骚动起来。
“结果如何?”
“急什么,各赌坊盘口都有抄的结果,等他们挂出来就行了!”
所有的赌徒都对自己下的赌注表示信心十足。
但真当结果前来,他们却又心存侥幸与不安。
万一,那任景行真考上怎么办!
过了片刻,所有赌坊盘口齐齐挂出一道布帘。
所有人纷纷往上看去。
当看到第一名时,所有人都惊住了。
“怎么可能!”
“他是榜首?”
“谁抄的榜啊?怎么抄错了还敢挂!”
先生李周,看着盘口前的榜单,愣住了。
任世子竟然考中了案首?!
“哈哈哈任世子好样的!”
“考中了案首?我赚了十两银子!”
“哎,我怎么没有多押点呢!”
“什么,任景行是榜首?黑幕!”
“舞弊,一定是舞弊!”
李周站在人群之中,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可是押了五十两银子啊!
净赚五百两!
哈哈哈,发啦,发啦!!
虽说京城居大不易,但是五百两银子在京城也不算是小数目了。
除了眼下的金钱之外,李周还可以预料到。
从今天开始,他李周的名声将会响彻整个京城!
在外人眼中,他可是只用了一个月,便把废物纨绔教成案首的老师啊!
李周大步向前,掏出票据:
“我押了五十两,任景行考中县试!”
此话一出,周围原本还在愤怒的赌徒们,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整个赌坊几乎没有多少人押注十两以上赌任景行能考中。
结果这家伙押了五十两?
难不成这家伙做内幕?
赌坊作为庄家,向来是只赢不亏的。
他们没有任何的刁难,确定票据正确后,便将550两银票悉数交给了李周。
同样押任景行考中的一行人惊呆了:
“这才是赌徒啊!”
“就是啊,押胜率高的,那不叫赌徒,那叫投机”
敢把钱押在赔率高的,那才叫赌徒!”
挣钱的人觉得没什么,但亏钱的人却受不了。
“黑幕!”
“假的!”
“退钱!我要退钱!”
要退钱的人越来越多,场面一度有失控的迹象。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中年人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走进赌坊街口。
其身后还跟着拿着兵器的府兵!
“何人在此闹事?”
那中年男人一声怒喝,整个赌坊街头都安静下来。
“安仁侯来了!”
“安仁侯怎么来了,我记得他没有开赌坊吧?”
“不知道啊,难道哪家赌坊的老板是安仁侯的朋友?”
有安仁侯带着私兵维持秩序,这下便没有人敢来闹事了。
就在大家想看看安仁侯下一步有什么动作时。
接着大家发现,安仁侯正在下马,拿着一张票据走进了赌坊盘口。
“我压了五千两赌任世子考中县试,现在来取钱来了。”
“什么?安仁侯压了五千两?”
“五千两赌任景行考中?”
“我记得安仁侯和宣威侯不是有仇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被做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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