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木匠是干什么吃的?”
木轮都做好了,结果圆心找不到了。
没有圆心,你们怎么放辐条?
转起来来回晃怎么办?”
结果负责管理木匠的官吏生气了:
“郑大人,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咱们当初都说好了,制造木轮的时候,不能派人来动。
这木轮在哪?圆心在哪?都是定死的,结果你们把木轮搬走了!
这找不到圆心了还能怪我吗?”
两个官吏在门口吵嚷着。
木匠们则是满头大汗,想着办法寻找圆心。
任炳带着任景行走到衙门前问道:
“郑大人,这是何事?”
那郑大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木匠骂道:
“还不是这群木匠本事不行?
他们做好了木轮,还没来得及放辐条。
结果动了之后找不着圆心了!
现在辐条装不上,说不定还要重新再做一个。
这一个木轮好几百两银子呢!”
被骂的官吏闻言指着鼻子又骂了回去:
“胡说八道!这能赖我们吗?
谁让你们把木轮给动了的?
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找不着这个木轮的圆心!”
任景行看着木轮内部正在不停比量测算的木匠,挠了挠下巴。
“找个圆心很难吗?”
那管木匠的官看了一眼任景行,嗤笑了一声:
“很难吗?就是翰林院的学士也没几个能轻易解出圆心的!
这不是读几本四书五经就能懂的!”
郑大人闻言,哼了一声:
“哼,牛什么,你们再牛不也是没享受水车这种东西?
实话告诉你,水车就是这位任世子想出来的!
想要耍横,还是换个人吧!”
一听任景行就是想出水车的人,官员对任景晴行态度明显变了一下。
但依然还是不服气。
任景晴摇了摇头,往水车木轮走去:
“我来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