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陈杰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道手谕。
“把这个,送给杨业。”
刘瑾接过,低头一看,手谕上只有八个字:
“京城戒严,许进不许出。”
从今日起,这京城,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
太子已废,贵妃已死,二皇子三皇子被软禁,朝堂清洗完毕,寒门已提拔。
该布的棋,都布下了。
陈杰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发已过八成,面容如四十许人。
眼神深邃如渊,偶尔有金芒流转。
这几日,他一边处理朝政,一边修炼。
如今他内力如汞,神念可达三十丈,寿元预估已到三百五十年。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刘瑾。”
“老奴在。”
“传朕旨意,即日起,朕闭关七日。朝政由内阁处理,非军国大事,不得打扰。”
“是。”
陈杰走到密室门前,又停下脚步。
“对了。”
他回头。
“废太子陈恒在宗人府,可还安分?”
刘瑾低头:“据报,整日呆坐,不言不语,不饮不食。”
陈杰沉默片刻,轻声道:
“给他送些书去。经史子集,佛道典籍,让他静静心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