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瓜，保熟。
一旁的许梦说道：“我现在，懂了。”
“懂什么了？”何笑笑问。
“你那个什么……间歇性目睹认知错位场景诱发型社交尴尬窒息综合症。”
“恭喜，确诊了。”
苏凡开口道：“曲老，你这又是何必呢，挺好的事，让你整得跟公开处刑似的。”
曲飞鸣一本正经地说：“该讲的规矩，还是得讲，辈分乱了，象什么话。”
苏凡摊摊手，转向那群已经石化的徒子徒孙，笑道：“得，各位，都别僵着了，这么着，称呼什么的，随意，咱们各论各的，不讲究那些虚礼。”
满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出声。
半晌，袁浩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跺脚，当先躬身：“袁浩，见过师叔祖！”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躬身行礼。
“见过师叔祖！”
……
苏凡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就当无事发生，再行礼，我都要掏礼物了。”
众人被这句话逗笑，气氛这才彻底松了下来。
就在大家准备散去的当口，曲飞鸣神色一正，说道：“都先别走，有些话，我把丑话说在前面。”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们来这里，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攀关系的，如果谁敢仗着自己那点关系，做出格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闻言，神色齐齐一凛，纷纷郑重点头。
曲飞鸣这是不想让苏凡为难，他怕日后有人得寸进尺，拿着师门这层关系在公司里搞特殊，索性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话当众挑明。
这个恶人，他来做。
对于这一点，大家不敢有半分迟疑。
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谁都摆得正自己的位置。
真要摆不正，也轮不到苏凡出手收拾，曲飞鸣这一关，他们就过不了。
事情传开后，汉唐娱乐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苏凡和曲飞鸣的关系。
曲飞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天，直接发了一条微博。
“有些话，憋了许久，今天索性说个明白。”
“今日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苏凡，论师门辈分，是我的小师叔，此前一直未曾对外言明，是小师叔行事低调，不愿声张，今日种种机缘，不便再瞒，特此昭告。”
“另外，借此机会，再澄清一件事，此前发布的《百鸟朝凤》，三个版本中，唯有喜调一版，是我整理所得，其馀两版，皆出自小师叔之手，彼时挂在我名下，实为权宜，今日物归原主，以正视听。”
这条微博一出，整个网络，直接炸了。
“我没看错吧？！曲老管苏凡叫小师叔？！那个辈分高到没边的曲老？！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小师叔？！”
“等等等等，信息量太大了，让我捋捋，曲飞鸣是苏凡的师侄，那之前全网感动的师徒情深，实际上是……师侄给师叔站台？那岂不是，全网都拜错了辈分！”
“所以之前热搜上那些曲老提携后辈，老艺术家扶持新人的通稿，现在看来全是大型乌龙现场，人家那是晚辈孝敬长辈啊哈哈哈哈！”
“慢着！大的来了！《百鸟朝凤》三个版本，两个是苏凡写的？！那可是被民乐圈吹上天，说是曲老毕生功力的神作啊！合著神作背后还有神？！”
“曲老这条微博，翻译一下就是：各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小师叔！”
“所以现在整个娱乐圈的辈分体系是：苏凡〉曲飞鸣〉曲飞鸣的徒弟们〉圈内一大票人……苏凡今年多大来着？二十多？这是什么修仙小说里才有的辈分啊！”
……
对于这个瓜，大家吃得震惊的同时，还吃得津津有味。
一时间，网上的讨论声，全是关于苏凡辈分的问题。
各路网友掰着手指头算辈分，越算越乐，相关话题一个接一个地往热搜上冲。
马越嵩也刷到了曲飞鸣发的那条微博。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干脆抓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曲飞鸣。
电话一接通，马越嵩开门见山：“老曲，怎么回事？我有点懵，你是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曲飞鸣没好气地说：“就是字面意思呗，苏凡就是我小师叔，如假包换。”
“这么说，之前，咱俩在马嵬驿喝酒，喝到后半场，你搂着我肩膀，嘴里嘟嘟囔囔的，我当时隐约听见你说了一句，苏凡是我小师叔，我还当自己喝多了，听岔了，压根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你根本就